回去之后,立刻整顿青楼业!按苏尘所说,搭台子,设帷帐,男女共舞共演,专收男子门票,满足他们最原始的窥探欲……
嘶——
光是想象那个场面,他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苏老弟!”他猛地站起,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简直是神人啊!”
转身厉喝:“来人!再取黄金五百!不——一千两!给苏先生奉上!”
“哈哈哈!”他大笑着拍案,“今日这顿饭,我请!来来来,咱们痛饮畅谈——哎?不喝酒?哎呀可惜,喝茶也行,喝茶也行!”
酒过三巡,足利醉眼朦胧,搂着苏尘称兄道弟。
临走时,苏尘不动声色交代老武:“这群冤大头的钱,给我往死里收。”
老武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放心,包您满意。”
两人步出酒楼,夜风拂面。
朱厚照终于忍不住,仰头狂笑,笑得弯下腰,眼泪直流。
苏尘斜他一眼:“有这么好笑?”
“我笑你啊!”朱厚照边笑边抽气,“你这脑子……缺德到家了都!”
“人家国家开个青楼也就罢了,你倒好,直接让青楼里的男男女女在台上把那点风月事儿演得明明白白……”
“这哪是缺德?这是戳脸子打耳光啊!痛快!太他妈痛快了!”
“这群跳梁小丑,就该用这种阴损招儿治他们!比起抡拳头揍人,你这招更解恨,更剜心!”
“哈哈哈!”
苏尘唇角微扬,眸光轻闪,不过是顺手布的一局棋,能闹出这么大动静,也算意外之喜。
“不过话说回来,这群倭奴还真是阔绰。”他端起茶盏吹了口气,语气略带讥诮,“朝廷上进贡抠抠搜搜,跟要他们命似的;一转头给你送谢礼,出手全是金灿灿的金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朱厚照听得直挠头,一脸懵:“可你刚还说他们是穷鬼?穷成这样,哪来的金山银山?”
“因为他们——真没银子。”苏尘轻笑一声,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点,“他们岛国眼下才挖出点金矿,产量稀少,勉强撑门面。
但地底下埋着的白银矿脉多得吓人,只是他们自己还没扒拉开土皮找着罢了。”
朱厚照瞪大眼:“真有这事?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苏尘只是笑,不答。
朱厚照也识趣地闭嘴——问多了显得傻,其实他心里嘀咕:这兄弟怕不是通天手段,掐指就算尽天下秘辛?
但他哪知道,苏尘根本没法解释。
难道说,青藤小院是个升级系统,知识库浩如烟海,整个世界的地理矿藏早就被他一键解锁了?
正沉默间,朱厚照忽然一拍大腿,眼中精光暴起:“等等!既然他们地下全是银山金山,咱能不能……悄悄搬回来?”
苏尘点头:“理论上可行。
但——明抢就是开战。”
“东南倭患刚平,他们现在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动刀兵。
咱们若无缘无故派大军过去,师出无名,朝野不服,军心不稳。”
打仗,从来不是谁拳头硬就能打的。
得有名分,得让三军将士觉得:这一仗,打得光明磊落,打得义正辞严。
兵法所谓“师出有名”,四个字,重过千钧。
后世那位世界第二军事强国,对邻国动手尚且不敢称“战争”,只敢叫“特别军事行动”——可见这四个字的分量。
朱厚照一听,顿时泄了气,唉声叹气:“那等几年后他们自己挖出银矿,岂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想捞钱,只能慢吞吞做生意,哪比得上抢来得爽利!”
苏尘摇头一笑:“谁说没机会了?”
“正面不能打,暗地里就不能运?”
“金银又不会说话,只要船能走,路能通,谁能拦得住?”
朱厚照猛地抬头,双目灼亮——
对啊!
不能堂而皇之地打上门,难道还不能派人悄悄潜入,把他们的银矿一点点搬空?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把抓住苏尘手臂:“尘弟!快说!计将安出?”
苏尘慢条斯理道:“唐朝时,倭奴年年派遣唐使来学制度、学礼仪、学文化。”
“如今咱们,何不反过来?以‘援助’为名,派官员渡海而去——修桥铺路也好,教化民生也罢,随便找个由头。
实则暗中探矿、采银,神不知鬼不觉运回大明。”
这个时代,没有现代海关,没有海上封锁线。
只要有船,有水路,就能往来如入无人之境。
而大明的造船术,放眼全球,那是降维打击级别的存在!
一艘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