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一笔巨款被悄无声息地打入了他指定的境外账户。
拿到钱的那一刻,徐年感到一阵灼烧般的难受。他知道那个年轻人将要面临什么。那种感觉,让他在最初的几个晚上,总是从噩梦中惊醒。
但当他用那笔钱换了一套宽敞的江景房,当他在妻子和儿子崇拜的注视中把新车钥匙递过去时,那种罪恶感就被一种强烈的满足感稀释了。
不到一年,正如对方所承诺的,血液中心的原主任因为一次“工作上的重大失误”被调离,他毫无悬念地坐上了主任的位置。
品尝到权力的甜头之后,徐年越来越大胆。他不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难受,反而开始为自己的“精明”而自得。他建立了一套隐秘的筛选流程。每一个拥有稀有血型的献血者,他都会仔细研究其背景资料。家庭住址、社会关系、经济状况……这些在他眼里,不再是个人隐私,而是评估“风险”的指标。
那些家境优越、社会关系复杂的,他会小心避开。而那些和他第一个“客户”一样,出身贫寒、孤身在外、容易消失得无声无息的人,就成了他名单上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