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老兵把水壶递过去。
“军座的东西,没有废物。”
秦风扯下面具。
用力吸了一口山风。
“差点把老子熏成腊肉。”
赵铁牛扛着机枪走过来。
脸上的勒痕比谁都深。
“啸山哥。”
“俺觉得这面具太小了。”
“俺的脸大,勒得俺脑壳疼。”
秦风瞪他。
“你脑壳疼是天生的。”
“跟面具没关系。”
36师阵地。
陈瑞河放下望远镜。
日军步兵线已经退到六百米外。
炮击也停了。
副官递上一杯凉水。
陈瑞河接过。
喝了一口。
看着阵地前密密麻麻的弹坑和尸体。
“传令各营。”
“抢修工事。”
“伤员后送。”
“弹药补充。”
“今晚不许松懈。”
妙高寺。
宋希濂站在山门前。
山下的日军营火一簇簇亮起来。
比昨天少了。
也比昨天散了。
参谋走到他身后。
“军长,各师防线全部稳住。”
“日军今日全线进攻被击退。”
宋希濂点了一下头。
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营火。
落在东南方向石门冲的位置。
那里已经看不见硝烟了。
石门冲后方。
刘睿站在指挥位。
陈守义把最后一份统计递过来。
刘睿扫了一眼。
放在桌上。
“北线,算是守住了。”
陈守义点头。
远处传来换防士兵踩过壕底积水的声响。
刘睿拿起桌上那只丑陋的防毒面具。
翻过来看了一眼。
又放回去。
他走到指挥所门口。
山风灌进来。
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他抬手把外套领口拉了拉。
转身走向通讯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