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曹刚跳过土坎,就摔进壕沟。
赵铁牛换弹。
“再来!”
MG-34横扫日军侧翼。
马克沁封住退路。
手榴弹从二线阵地滚下去。
爆炸在残壕内连成一片。
刚占住前壕的日军立刻乱了。
有人想往前冲。
有人想往后退。
两边都被火力堵住。
秦风拔出驳壳枪。
“二营!”
“反冲一下!”
“把前壕夺回来!”
几十名士兵跃出二线。
他们贴着交通壕往前扑。
白刃战在前壕爆发。
刺刀扎进泥水。
枪托砸在钢盔上。
一个日军军曹冲向秦风。
秦风侧身躲过,驳壳枪顶着他胸口连开两枪。
“下去!”
赵铁牛扛着机枪冲到壕口。
枪口平端。
“都趴下!”
短点射贴着壕边扫过。
三个日军被打翻。
前壕重新回到一团手里。
但代价不小。
一个排打下来,只剩十几个人能站着。
排长腹部中了弹,靠在湿冷的壕壁上,鲜血混着泥水怎么也堵不住。
他死死抓住秦风满是污血的袖子,嘴里涌着血沫。
“团座……壕……夺回来了……”
秦风一把撕下自己的内衬,想去堵那血洞,却无从下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反手握住排长的手,声音嘶哑地吼道:“看见了!老子看见了!你给老子闭嘴!留着力气!”
排长咧了咧嘴。
“没给咱一团丢人。”
秦风眼眶发红。
他一把按住排长的手。
“滚去后面。”
“活下来再吹牛。”
卫生兵冲上来把人抬走。
炮弹又落了下来。
前壕再次被泥土盖住。
日军第二波又压上。
这一天,石门冲的阵地反复易手。
上午,日军夺下第一道壕沟两次。
中午,一团和三团夺回两次。
下午,日军工兵爆破了一处暗堡。
第65联队一部冲进交通壕。
刘睿立刻投入二团一个营。
陈守义亲自到前沿协调。
“不要各打各的!”
“二团堵口!”
“三团压侧!”
“一团让出破损段,把鬼子放进死角!”
命令传得很快。
二团的士兵沿反斜面冲上来。
他们没有直接堵壕口。
而是先把两侧射孔重新打开。
等日军钻进交通壕。
两侧轻机枪同时开火。
几十个日军被锁在弯曲壕沟里。
进不去。
退不出。
秦风带人从前面压上。
赵铁牛从后面堵住。
一阵手榴弹下去。
交通壕里再没几个活口。
赵铁牛抹了一把脸上的土。
“啸山哥。”
“这壕修得弯弯绕绕,真他娘好用。”
秦风喘着气。
“废话。”
“军座早就说了。”
“直壕是给鬼子当跑道。”
“弯壕才是给鬼子挖坟。”
石门冲后方指挥位。
陈守义把伤亡报告递给刘睿。
“军座。”
“一团伤亡上来了。”
“二团也打了进去。”
“三团左翼还能撑。”
“弹药消耗很快。”
刘睿接过报告。
他的脸色很冷。
“轮换。”
陈守义抬头。
“现在?”
“现在。”
刘睿把报告放下,目光却依旧钉在地图上。
“不能让一团打光了,他们是钉子,不是消耗品。”
“命令:一团立即撤出最前沿,转为预备队休整。”
“二团接替第一线,告诉他们,稳住就行,不用急于反击。”
“三团从左翼抽出两个营,补到中央结合部,防止鬼子从一团和二团的交接处撕开缺口。”
“我们的机动预备队是最后的底牌,只动一个连上去补漏,其他的,谁也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