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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团侧翼阵地。
一名营长带着两个连冲出交通壕。
他们贴着山脊反斜面运动。
绕到突进日军的左侧。
“打!”
轻机枪突然开火。
手榴弹从高处滚下去。
突进来的日军被夹在壕沟前。
前面是一团的火力。
侧面是二团的反击。
几十个日军来不及撤。
被压在一片乱石地里。
秦风抓住机会。
“刺刀!”
“把这群龟孙赶出去!”
十几个士兵跃出战壕。
短促的白刃战在阵地前爆发。
刺刀碰撞声混着喊杀声。
不到五分钟。
那股日军被清干净。
秦风拎着驳壳枪退回壕里。
军装袖口被划破。
他低头看了一眼。
“娘的,差点让小鬼子摸进门。”
赵铁牛扛着机枪跑过来。
“啸山哥,还打不?”
秦风瞪他。
“打。”
“但别把命打没了。”
赵铁牛嘿嘿一笑。
“俺命硬。”
秦风骂道。
“命硬也得听命令。”
——
新一师指挥部。
电话铃突然响了。
陈守义一把接起。
听了两句,他看向刘睿。
“军座。”
“宋军长。”
刘睿接过电话。
“希濂兄。”
听筒里传来宋希濂沙哑的声音。
炮声隔着电话线都能听见。
“世哲。”
“正面需要你的炮。”
“矶谷增加了两个联队。”
“三十六师顶得很苦。”
刘睿沉默了两秒。
他抬头看东面。
第13师团的后续部队正在进入开阔地。
“希濂兄。”
“再给我一点时间。”
“荻洲的兵力刚刚展开。”
“我要等他全部进入射界。”
电话那头也静了下来。
几秒后。
宋希濂问。
“多久?”
“半小时。”
宋希濂没有多问。
“好。”
“半小时。”
“我等你。”
电话挂断。
刘睿把听筒放回去。
陈守义看着他。
“军座,正面压力不小。”
刘睿道。
“我知道。”
“所以这一炮,不能只救正面。”
“要把荻洲和矶谷一起打疼。”
——
半小时很短。
对阵地上的士兵却长得难熬。
三十六师正面,日军已经冲到三百米外。
几处暗堡被炮火压住。
一个连长带着残余士兵用手榴弹守住壕口。
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
仍然咬着牙喊。
“别退!”
“后面就是富金山!”
石门冲前沿。
日军也压到三百米。
新一师第一道防线被打得残破。
弹药箱一箱箱往前送。
担架一副副往后抬。
一名伤兵抓住担架边。
“别抬我。”
“给我一支枪。”
卫生兵骂道。
“闭嘴!”
“你肠子都出来了!”
伤兵还想挣扎。
旁边老兵把他的手按住。
“活着。”
“活着再杀鬼子。”
指挥位上。
陈守义拿着最新报告跑来。
“军座。”
“日军已经全部展开。”
“东南侧开阔地约六千人。”
“正面第10师团进攻队形也压上去了。”
刘睿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
又放下。
他拿起电话。
“接炮兵阵地。”
片刻后。
电话通了。
张猛粗哑的声音传来。
“军座,老子等得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