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底牌,第三条成本最低、风险最小。
他根本不是在问刘睿选哪条。
他是在替刘睿把另外两条排除掉。
刘睿点了一下头。
重重地点的。
“就按这个办。”
他转身走回桌前。
“我今天就给戴笠发一封私人电报。请他帮忙在沦陷区和后方搜寻教导总队散落的装甲兵、坦克驾驶员、机械维修人员。”
“不拘军衔,不拘编制。只要会开坦克、会修坦克的,全要。”
陈守义拿起笔,记了下来。
刘睿继续说。
“另外,那七辆无法修复的坦克,拆卸分装,走水路运回重庆。”
“交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让胡庶华牵头,组织专家对九七式和八九式进行全面拆解研究。”
“装甲厚度、焊接工艺、发动机结构、传动系统——每一个零件都要画图纸、做记录。”
张猛插了一句。
“军座,九七式是鬼子的新玩意,列装不到一年。让咱们的人拆开看看,说不定能摸到点门道。”
刘睿看他一眼。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
“苏联人给了我们钢铁冶金的底子。德国人给了我们精密加工的底子。”
“现在日本人又送了一批实物样品。”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该学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浪费。”
张猛咧了一下嘴,不说话了。
陈守义把最后几笔记完。
合上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