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配置是刘睿新一师的三分之二。
练了这么久,连一枪都没放过。
太湖、严恭山、小池口——那些仗打得天翻地覆,他们全在后面看着。
痒。
心里痒得受不了。
姜维翰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了一下李益智的胳膊。
李益智转头看他。
姜维翰微微摇了摇头。
李益智吸了口气,不动了。
——
陈守义翻开下一页文件。
“缴获物资分配情况汇报。”
他的声音沉稳。
“各友军装备已分发完毕。”
“桂军131师、135师,第15师,第31军,第68军,第138师——均已派人到黄冈领取。”
他翻到下一页。
“剩余日械如下。”
“三八式步枪一千二百支。”
“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十三挺。”
“九二式重机枪十八挺。”
“八九式掷弹筒七十六具。”
“四一式山炮一门。”
“九二式步兵炮五门。”
他停了一下。
“九一式105榴弹炮,总缴获七门。其中两门已运往重庆呈交委员长,用于宣传展示。一门运往川渝特种兵工厂,交胡庶华教授主持拆解研究。”
“余四门已架设在黄冈前沿预设阵地。配弹不足六十发,均匀分配。”
他翻到最后一页。
“坦克。”
陈守义的语速放慢了。
“缴获坦克十四辆。其中七辆轻微受损,已由军部机修班完成修复。”
“九七式中战车五辆可用。”
他特别强调了一下。
“九七式是日军新列装的型号。装备五七毫米短管炮,正面装甲厚度二十五毫米。”
“另有八九式中战车两辆可用。”
“剩余七辆损毁严重,建议后送重庆,交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拆解研究。”
他合上文件。
“日军缴获弹药尚余两万余发。以上为全部库存。”
陈守义退后一步。
作战室里安静了。
——
刘睿听完汇报。
他站起来。
目光从长桌上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
“我们现在有了坦克。”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作战室里的空气好像变了一个味道。
坦克。
这个词在座的人大半辈子只在日军阵地前面见过。
那东西碾过来的时候,步枪打不穿,手榴弹炸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兄被压成血泥。
现在——刘睿说“我们有了”。
“但是。”
刘睿的语气转了一下。
“我们没有教官。”
“没有坦克兵。”
他扫了一圈。
“在座的各位,有谁认识会开坦克的人?或者有渠道能找到?”
沉默。
秦风摸了一下鼻子。
他这辈子骑过马,开过卡车,扛过机枪,但坦克那玩意他连驾驶舱都没钻进去过。
张猛皱着眉。
他是炮兵出身。
大炮他门儿清。
坦克?
那是另一码事。
陈默低头想了想。
他在贵州那几年接触过一些文件资料,知道国内有几支装甲部队的番号,但都是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他一个旧军阀部队出来的参谋,压根搭不上话。
雷动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
他摇了一下头。
潘文华也沉默着。
他在川军干了三十年,打过的仗数不清,但坦克这个东西,川军碰都没碰过。
李汉章更不用说。
西北军的家当就是步枪和大刀。
所有人左看右看。
最后目光都落回了刘睿身上。
良久。
谷良民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
“要说最快的路子,还是找委员长要。”
他竖起一根手指。
“刘军长的青霉素计划在北方推进得很顺利,这个消息我从老朋友那里听到的。中苏合作正在关键时期,委员长心情不差。”
他顿了一下。
“今年一月,杜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