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
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他的大拇指,在裤缝上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今天的牌,全部打出去了。
军火——绑住了军队系统。
青霉素——绑住了整个国府。
间谍案——给所有人上了一道紧箍咒。
乳糖进口和海外销售——给自己留了一条独立的经济生命线。
委员长拍了他的肩膀。
说了四个字——“做得很好”。
糖,已经吃够了。
接下来的路,只会越来越难。
但至少——
今天之后。
谁要动川渝兵工厂、动川渝生物制药厂、动他刘睿的任何一块地盘——
就不是跟他一个人过不去。
是跟整个国民政府的利益过不去。
是跟三国交易过不去。
是跟前线几百万将士的救命药过不去。
刘睿的眼角余光扫过对面那些将领的脸。
震撼、敬畏、忌惮、拉拢——
各种情绪写在他们脸上。
他收回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绿色呢绒台布上。
那个淡淡的墨点还在。
刘睿盯着它看了一秒。
然后抬起头。
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委员长正在部署的东线阵地防御方案中。
窗外,武汉六月的烈日正当空。
会议室里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嘀。
嗒。
嘀。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