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给正好撞上了!还想拔刀,被老子一枪托给干晕了!”
刘睿还没反应过来,后面那四个弟兄已经把“猪”抬到了跟前。
放下了。
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破布从嘴里掉出来半截。
刘睿低头看了一眼。
军装是日军的,黄绿色呢料,虽然又脏又破但剪裁明显不是普通士兵的。
领章上的军衔标识沾了泥,看不太清。
但那双肩章的底色——是大佐衔。
刘睿的目光从肩章移到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方脸,小胡子,五十岁上下。当他看到那人眼角那道浅浅的、在记忆中无比清晰的刀疤时,刘睿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两角业作!那个在城下叫嚣,那个被自己下令用山炮轰飞的刽子手!他居然没跟着荻洲立兵跑掉,而是被张彪这莽货给活捉了!
刘睿盯着他,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冰冷的杀意,有大仇得报的痛快,更有对命运奇妙安排的感叹。
“张彪,”他笑着说,“你这哪里是逮了头猪……你这是给老子牵回来一个活阎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