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他来看看我的诊断可有错。”
言蘅偷瞄了一眼白恕,没成想白恕还挺上道。
“行。包子,去把梁叔叫来。”
包子看着还没喝完的红豆糊有些不舍,见赵岩眉头蹙起,她赶忙端起碗,小跑着出了大堂。
“首领,等那位梁先生来前,我先给你搭脉。”白恕将药箱打开,取出脉枕放在桌上。
赵岩见对方已经开始了,也不好制止,只能把手放在脉枕上,脸却不看白恕,随意得很。
言蘅缓慢喝着红豆糊,状似无意地看着白恕。
常人或许看不见,但言蘅同为妖,只见白恕调动灵力,在搭脉的瞬间,一股白色术法窜入赵岩手腕。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包子带着一个络腮胡大叔进来大堂。二人坐在赵岩右侧,与白恕和言蘅面对面。
言蘅忍俊不禁,她看到包子方才端着出去还剩一半红豆糊的碗里竟然又满了,大约是新盛了一碗。
白恕将手从赵岩腕间拿开,缓缓开口:“首领脉象弦长有力,形神兼备,刚柔互济,如松生空谷,根深则叶茂;似泉涌地脉,源远而流长。”
赵岩看向梁叔:“他什么意思?”
梁叔向白恕微笑,似是为自己老大的行为感到羞耻,随后扭头倾身靠近赵岩:“说你好得很。”
赵岩冷哼一声:“我才十来岁,天天练武,能不康健嘛。看他还有点本事,等会你领着帮大家都看看。”
几人在大堂寒暄几句,梁叔便带着白恕去找包子说的那个得重病的女子。
言蘅借□□待几句,将白恕带到旁边:“怎么样?”
白恕虽面色未改,苍老的双目却如老树发芽,焕然一新。
“族长已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