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春天第一茬苜蓿割了晒干,畜牧站的羊就不缺饲料了。”
秦墨白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大田走。
1.2万亩冬小麦,一眼望不到头。
麦垄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这是精量播种机的功劳,每穴1-2粒,行距均匀,没有缺苗断垄。
他沿着田埂慢慢走,霜在他的胶鞋底上结了一层白壳,走一步留下一个清晰的印子。
远处,马营长正带着几个社员在斗渠边上砸冰,冬灌的水已经引过来了,渠里的水冒着淡淡的白汽,缓缓流进麦田。
“秦墨白!你回来了!”马营长看见他,直起腰喊了一嗓子,手里的铁镐在霜地里闪着光,说道:“水按你说的量放的,每亩30方,碳铵也冲了!你看看这水。。。”
秦墨白走过去,蹲在渠边。
水是从上游水库引下来的,凉得刺骨,但流进麦田后,很快就被干燥的土壤吸了进去。
他抓起一把刚灌过水的土,攥在手里细细观察,土团成型,松手后轻轻一碰就散开,含水量刚好在18%左右,是冬小麦封冻前最理想的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