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力气一扯缰绳,调转马头,扬起鞭子对着马屁股狠抽一记:“驾!”
“驾!驾!快跑!”
那马吃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大将军府狂奔而去。
何进趴在马背上,抱紧马脖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回府里就安全了!
亲兵们也反应过来,但见主公如此,也慌忙跟上。
潘隐看着何进狼狈逃窜的背影,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悄悄溜了。
只留下宫门口一群值守的羽林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平日里架子十足的大将军,今日为何如此仓皇,活像被鬼撵了。
何进骑马狂奔的那速度,比被野狗撵的兔子还快。
路上行人纷纷避让,有认识大将军的还纳闷道:今儿大将军这是赶着投胎呢?
一路狂奔回府,何进连滚爬爬下马,冲进大门就喊道:“关门!快关门!所有门全关上!亲兵呢?全调过来守着!刀出鞘!弓上弦!”
大将军府瞬间乱成一团。
亲兵们不知道发生了啥,但看主子这吓尿的样儿,也知道事情大了。
一个个如临大敌,把府邸守得跟铁桶似的。
何进瘫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喘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摸着怦怦跳的心口,后怕不已:“好险......好险......差点就交待了......”
宫里,蹇硕左等右等,脖子都伸长了,也没等到何进的人影。
“怎么回事?”他焦躁地踱步,“按说该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