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下完了!刘策亲自来了!”
“都怪那个鲜卑使者!说什么幽州空虚,抢了就能发大财!”
“现在财没发到,倒把煞神招来了!”
“赶紧召集士兵死守!要不......突围?”
“突围?往哪突?城外被围得铁桶似的!”
“要不......投降吧?”
最后这句话,是几个老臣小声嘀咕出来的。
但此刻,却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高男武坐在地上,听着大臣们吵来吵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刘策这么能打,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惹啊!现在倒好,城被围,粮已断,救兵没有,自己怕是要成阶下囚了......
不,可能连囚都当不成,直接成刀下鬼。
想到这儿,高男武打了个寒颤。
...
七天时间,在围城战中过得很快。
对城里的高句丽人来说,这七天是地狱。
粮食早就吃光了,树皮草根也快啃完了。士兵们饿得眼冒金星,站岗都得扶着墙。
老百姓更惨,已经开始易子而食了——虽然只是传闻,但足以说明情况多糟糕。
宫里的太监宫女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人心惶惶。
大臣们各怀鬼胎,有的想投降,有的想殉国,有的想偷偷开城逃跑。
这天深夜,国内城北门。
几个黑影凑在一起,正是被郭嘉、戏志才买通的守城门校尉和几个太监。
“校尉,时候到了吧?”一个太监小声问道。
校尉看看天色,又听听城外的动静,咬牙道:“开!”
“吱呀...”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
...
高句丽王宫。
刘策领着薛仁贵、关羽、张飞、秦琼、程咬金等人,大摇大摆走进来。
高男武看见那身乌金甲、那张年轻但威严的脸,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冠军侯饶命!本王......臣一时糊涂,不该跟着鲜卑作乱,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刘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
他走过去,用脚尖踹了踹高男武的屁股——没用力,就是羞辱性的那种。
他走到王座前,一屁股坐下,还颠了颠——嗯,不如幽州的椅子舒服。
然后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高男武,戏谑道:“早知道求饶,当初干啥去了?抢我幽州的时候,咋没想过今天?”
高男武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臣知错了!臣知错了!臣猪油蒙了心!求冠军侯开恩!臣愿意献上所有财宝,只求活命!”
“财宝?”刘策环顾大殿,撇撇嘴道,“你这王宫,还没我幽州的州牧府气派呢。有啥财宝?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刘策懒得跟他废话,对薛仁贵道:“城里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薛仁贵禀报道,“官员全被拿下,粮草器械清点完毕——虽然没多少值钱东西,但土地肥沃,适合种粮。”
刘策点头,看向关羽、张飞、秦琼、宇文成都等人道:“将王室以及大臣,全部杀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内容血腥。
高男武一听,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关羽、张飞、秦琼、宇文成都等人抱拳道:“是!”
关羽、张飞、秦琼、宇文成都等人面无表情,领命而去。
他们早就习惯了——乱世争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关羽张飞拎着刀就往王宫前殿冲,专砍那些还想反抗的宗室大臣;
宇文成都则领着手下亲兵,脚踩战靴“噔噔噔”直奔后宫,目标明确——王后的宫殿,那可是高句丽国王高男武的正妻,提那部于素的女儿。
宫殿里,王后正抱着玉佩缩在案后,宫女排成一排护着她,见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群甲胄带血的汉军冲进来。
她当场花容失色,强撑着王后的架子,柳眉倒竖喊:“你们是谁?敢闯王宫后宫!快滚出去!”
宇文成都把凤翅镏金镋往地上一戳,“当”的一声震得地砖颤。
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痞气,拨开挡路的宫女,大步走到王后跟前,伸手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瞧:“啧啧啧,怪不得是高句丽王后,这模样,嫩得能掐出水来,要是一刀砍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手下的亲兵们跟着哄笑,眼神直勾勾盯着王后,那模样,跟见了宝贝似的。
王后被他捏着下巴,动也动不了,吓得浑身发抖,却还硬气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乃高句丽王后,你们敢动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