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提那部于素绝不会饶了你们!”
“提那部于素?”宇文成都嗤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玩味道,“你男人的脑袋都快被送到洛阳了,你爹也快了,再说了,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甭管啥好物件,都得用得明明白白,就连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得扒拉干净了,更别说你这么个大美人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王后瞬间脸色煞白,瞳孔骤缩,猛地挣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指着他,声音都破了音道:“你敢!我乃王族贵女,你敢对我无礼!”
宇文成都闻言,回头冲手下亲兵哈哈大笑,手指点着王后,故意扬声问道:“听见没?这位王后问我敢不敢!你们说,咱敢不敢?”
亲兵们早憋坏了,当即哄声大笑,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道:“将军发话,咱啥不敢!”
“王后都发话了,哪能让她失望!”
“好!”宇文成都一拍大腿,冲亲兵们摆了摆手,笑得狡黠道,“听本将军命令,都到殿外排队去......”
“遵命!”亲兵们乐得嗷嗷叫,齐刷刷转身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瞥两眼王后,那眼神,把王后吓得魂飞魄散。
殿门“哐当”一声关上,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他们两人,王后彻底绷不住了,又怕又怒,指着宇文成都骂道:“你们...你们不是人!是禽兽!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我!”
她一边喊一边往殿内躲,慌不择路差点绊倒,宇文成都缓步跟上去,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指尖的粗糙触感让王后浑身一颤。
宇文成都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冷痞道:“喊吧,使劲喊,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的就是人摇尾乞怜,越喊,我越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