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尉,现在,就等信号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郭祭酒算过了,最多再围一周,不用费一兵一卒,城里自己就得乱。”
刘策哈哈大笑道:“好!就按你们的法子来,不急,慢慢磨。咱们粮草充足,耗得起。”
他看向关羽、张飞等人道:“弟兄们,这一个多月憋坏了吧?”
张飞咧嘴笑道:“可不是嘛大哥!天天看着城墙,手痒得很!要不是仁贵拦着,俺早就冲进去了!”
关羽捋须道:“三弟莫急,大哥自有安排。”
秦琼、程咬金等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汇报战况。
总之一句话:高句丽已是瓮中之鳖,随时可以拿下。
刘策很满意,下令道:“全军扎营,好好休息。等城里信号。”
...
同一时间,国内城王宫里,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高男武坐在王座上——如果那还能叫“坐”的话。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跟个痨病鬼似的。
自从被围,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整天提心吊胆。
怕汉军攻城,怕部下叛乱,怕百姓造反。
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忽然,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大王!不好了!城外......城外又来了万余汉军骑兵!旗帜上是‘刘’,应该就是刘策!他亲自来了!”
“噗通!”
高男武吓得从王座上滑下来,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刘策......刘策来了?”他嘴里喃喃自语,跟念经似的,“他连鲜卑八万骑兵都灭了......我当初是脑子进水了吗?为什么要答应跟鲜卑人去抢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