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后面加上,”刘策赶紧写,“......此战缴获战马五千匹,牛羊十万头,金银财货若干……嗯,就写这些。”
房玄龄算了算道:“主公,咱们实际缴获的战马是两万五千多匹,牛羊五十多万......您这缩水得有点厉害啊。”
刘策搁下笔道:“这叫‘上交面子,自留里子’。”
他解释道:“上面我说的拿一半,上交给朝廷,算是意思意思。实际缴获的三成牛羊,我打算用来犒赏三军——弟兄们拼了命,不能亏待他们。”
“剩下的,”他笑道,“当然是留在幽州,发展生产,扩充军备了。”
荀攸忍不住笑道:“主公这是要把朝廷当傻子糊弄啊。”
“哪能呢?”刘策一本正经道,“这是‘潜规则’,况且我这叫‘谦虚’。实力太强,容易招人惦记。得装得惨一点,穷一点,让陛下觉得咱们虽然能打,但也就那样。”
他接着加上损失:
“臣本愚钝,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今虽侥幸破贼,然此战惨烈,我军伤亡过半,兵甲战马器械损耗极大,粮草消耗一空......幽州新定,府库空虚,恳请朝廷拨发钱粮,以资补充。”
写到这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另,近日边境探报,鲜卑似有异动。臣忧心忡忡,恐其趁虚而入,臣当整军备战,以卫边疆。故请朝廷早做定夺。”
通篇下来,突出一个主题:仗是打赢了,但打得很辛苦,损失很大,现在很穷,需要朝廷救济,还担心鲜卑来犯。
“完美。”
郭嘉拍手道:“妙!这一句加上去,陛下就更不会怀疑咱们实力强了,都怕鲜卑打过来,肯定是损失惨重嘛!”
刘策写完,吹了吹墨,满意地看了看。
他把信递给陆炳,“快马加鞭送洛阳。务必让陛下第一个看到!”
“诺!”陆炳接过信,转身就走。
戏志才笑得前仰后合:“主公,您这文笔,不去写话本可惜了!对敌三万,鏖战三日,伤亡过半……洛阳那帮人看了,肯定觉得咱们惨得不行,还得夸咱们忠勇!”
郭嘉笑道:“主公这一手,怕是能把洛阳那帮人忽悠得找不着北。”
刘策挑眉道:“要的就是这效果!咱实力越强,越得装得人畜无害。不然那老小子该睡不着觉了。”
房玄龄抚须道:“主公思虑周全。如今幽州新得乌桓之地,需时间消化。低调些好。”
杜如晦也点头道:“待彻底消化辽西、辽东、右北平,幽州实力将再上一层楼。届时,进可图天下,退可守一方。”刘策他伸了个懒腰:“行了,正事办完。玄龄、如晦、文若,缴获的三成,拿去犒赏三军。按功劳大小分,别偏心。”
三人笑着应诺道:“主公放心。”
郭嘉凑过来,贱兮兮地说道:“主公,下次再有这种‘写话本’的活儿,叫上我啊!我最擅长编故事了!”
刘策笑骂道:“滚蛋!你还嫌不够乱?”
这消息传出去,军营里又得欢呼震天了。
......
五天后,洛阳皇宫,温室殿。
汉灵帝刘宏正搂着又双叒叕新选入宫的美人,一边吃葡萄一边听小曲。
美人纤纤玉指剥好葡萄,喂到他嘴里,他美滋滋地嚼着,手还不老实地在美人腰上摸来摸去。
刘宏眯着眼,美滋滋地想:这日子,舒坦。
“陛下!陛下!”
张让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加急信件,嗓子都喊劈了:“大喜!幽州大捷!骠骑将军刘策送来捷报!”
刘宏正吞葡萄呢,一听“幽州”俩字,愣了一下,差点噎着。
“啥?捷报?幽州有啥战事?”他推开美人,坐起身,“难道是乌桓或者鲜卑又闹事了?”
他接过信,拆开,眯着眼一字一句看。
看着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看到张纯张举勾结乌桓造反,他猛地一拍大腿:“这两个狗东西!凉州叛乱还没平定,你俩还来凑热闹!还勾结乌桓?反了天了!”
美人吓得一哆嗦。
但刘宏接着往下看,脸色就变了。
看到刘策发现阴谋、擒拿张纯张举,他咧嘴笑道:“好!干得漂亮!”
看到刘策率军迎战乌桓三万骑兵,他紧张得屏住呼吸。
看到“鏖战三日”“斩首万余”,他激动得直接站起来:“好!好!好!忠勇可嘉!忠勇可嘉啊!这才是朕的皇弟!这才是老刘家的人!发现问题就解决,有敌人就干掉!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张让赶紧凑趣道:“陛下圣明!骠骑将军乃国之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