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嫡长子,按礼法就该立他。”
随后何莲叹口气道:“可礼法归礼法,陛下心里怎么想才是关键。
朝堂上现在乱糟糟的,宦官想揽权,世家虽然支持辩儿,但那是因为咱们何氏缺乏根基,好控制。”
何进脸色沉了下来,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刘策,是陛下认的皇弟,又是宗室,在洛阳没有根基,这点跟咱们一样。
但他手里现在还攥着幽冀两州的兵权,要是能拉过来……”
“有利于将来辩儿上位!”何进接话,眼睛亮了。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他继续道。
“我琢磨着,得赶紧跟这小子套套近乎。可咋拉呢?送金银?他刚得了一万食邑,不缺这个;送美女?听说他今天在醉春楼都没多待,好像对这些不感冒。”
(刘策:不,我缺的很。)
何莲放下茶杯,淡淡道:
“哥,你先别急着送这送那。过两天,你先邀请他到大将军府,好好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他什么态度,有什么喜好,再对症下药。”
何进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有道理!还是妹你聪明!”
“还有,”何莲又说,“回头找个机会,让辩儿跟刘策多亲近亲近。上次辩儿还说想学骑马,让刘策教教他。
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将来辩儿喊他声‘皇叔’,他还能不护着?”
“哎!”何进眼睛更亮了,“还是妹妹你心思细,我咋没想到这个!”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拉上刘策这棵“大树”,何家跟刘辩的未来,才能稳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