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正在后院练戟,其实也不算练,就是随便挥挥,活动活动筋骨。
赵云和典韦在旁边看着,其实刘策叫过他俩过来练练,他俩一听,连忙摇头。
不久,感觉差不多就结束了,他擦了擦汗,准备回屋洗个澡。
刚转身,甄府管家快步走过来,躬身道:
“侯爷,宫里来人了。”
刘策一愣:“宫里?又来了?”
这皇帝老哥,最近找自己找得挺勤啊。
前几天又是温室殿密谈,又是庆功宴的,今天又来了。
“请他到前厅。”刘策说。
“是。”
刘策换了身衣服,来到前厅。
只见一个小黄门太监等在那儿,见他来了,赶紧行礼。
“侯爷,陛下口谕:请侯爷下午进宫,共用晚膳。”
刘策愣了愣,心里嘀咕:
这皇帝老哥,搞什么名堂?又要请吃饭?该不会又是想讨要玻璃珠子吧?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点头:
“知道了。劳烦公公回禀陛下,臣准时到。”
小黄门退下后,刘策回到后院。
典韦和赵云正在切磋武艺,见他回来,停下来问:
“大哥,什么事?”
刘策耸耸肩:“下午不能跟你俩吃饭了。你大哥我要去皇宫吃饭去了。”
典韦挠头:“又去?主公,您这天天往皇宫跑,比上朝还勤。”
赵云则问:“需要属下陪同吗?”
“不用。”刘策摆摆手,“皇宫里还能出什么事?你俩在家待着,该吃吃该喝喝。”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帮我准备一个酒壶,要空的。”
“是。”
下午,刘策拎着装满“茅台”的古代酒壶,坐着马车往皇宫去。
路上他心里琢磨:皇帝老哥请吃饭,肯定不是单纯吃饭。要么是有事商量,要么是又想从自己这儿捞点好处。
算了,见招拆招吧。
摸鱼的第一要义,随机应变。
到了皇宫,小黄门引着他往里走。
这次不是去温室殿,也不是去嘉德殿,而是往后宫方向走。
刘策心里咯噔一下:后宫?这不太合适吧?
但他没多问,只是跟着走。
刘策一边走一边观察——这后宫比他想象中安静,偶尔有几个宫女匆匆走过,见到他都低头避让。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宫殿。
殿门匾额上写着“长秋宫”三个字——这是皇后的寝宫。
小黄门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出来说:“侯爷请。”
刘策深吸一口气,拎着酒壶走进去。
殿里布置得很温馨,不像朝堂那么严肃,案几上摆着瓜果点心。
刘宏和何莲已经在主位坐着了。
下方左边坐着两个小孩,一个七八岁模样,一个三四岁模样,坐得规规矩矩。
刘策上前行礼:“臣刘策,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刘宏笑呵呵地摆手,“坐。”
刘策在右边案几后坐下,把酒壶放在一旁。
刘宏指着那两个小孩:“皇弟,皇嫂你见过。这两个是朕的儿子,刘辩和刘协。”
两个小孩很乖巧,起身对着刘策行礼,齐声道:
“皇叔。”
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刘策心里一软。他赶紧回礼:“二位殿下不必多礼。”
刘辩看起来有点腼腆,行礼后就低头玩衣角。
刘协年纪小,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刘策。
他心里琢磨:刘辩,何皇后的儿子;刘协,王美人生的。历史上刘辩早死,刘协成了汉献帝……
“开宴吧。”刘宏说。
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菜肴。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但都很精致。
菜上齐后,刘宏挥挥手:
“都下去吧。”
宫女太监们躬身退下,殿里只剩下五个人。
刘宏坐在主位,何莲坐在他旁边。刘辩和刘协在左边,刘策在右边。
气氛有点微妙。
刘策心里嘀咕:这算什么?家庭聚餐?拉我这个外人进来干啥?
他一边想,一边偷偷观察。
刘宏看起来很放松,正拿着筷子夹菜。
何莲则坐得端庄,但眼神时不时往刘策这边瞟。两个小孩规规矩矩地吃饭,不敢乱看。
刘宏先开口:“皇弟,你那两首诗,朕都贴在墙上了。
写得真好!‘秦时明月汉时关’,大气!‘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