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将士……
刀枪……,……
陛下英明……,……
我等书生虽无力,也写诗文赞英雄!”
这诗……怎么说呢,通俗易懂,充满热情,就是……有点像街头卖艺唱的快板书,还是带数来宝节奏的那种。
诗刚念完,楼下就爆发出了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兄台,你这是写诗还是在唱呢?”
“苏大家是让你写军中豪情,不是让你写捷报邸抄!”
“兄台,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快下去吧!别丢人现眼了!”
那学子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赶紧把纸揉成一团,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
接着,一个穿着蜀锦袍子、摇着折扇的公子哥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姿态,用自以为沉稳磁性的声音吟道:
“……,……”
这首诗比之前那个强点,至少像个诗的样子了,但通篇都是泛泛的吹捧和场面话,什么“将军…无双”、“谈笑……”,听起来假大空,毫无沙场实感。
曹操在楼上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点评:
“就这?闭着眼睛吹,半点铁血味儿都没有!写的是戏台上的将军吧?”
袁绍也笑着摇头:“流于表面,未见真情。苏大家怕是要失望了。”
果然,楼下反应平平,只有几个可能是这公子哥同伴的人捧场地叫了几声好,大多数人只是撇撇嘴,显然不满意。
曹操看着楼下苏挽晴那带着些许期待又有些许失望的侧脸,再看看那些憋不出好屁的所谓“才子”,
忽然眼睛一亮,一股“文青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他一拍大腿:
不行!看不下去了!这些歪瓜裂枣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简直玷污了‘军中’二字,也辱没了苏大家的才情!
这等庸词俗句,怎能配得上苏大家亲自陪酒弹琴?我必须得露一手!写一首真正配得上这场合、配得上苏大家的好诗!
今天非得让苏大家心甘情愿上来陪我喝两杯不可!”
说着,他就伸手去抓桌上备好的纸笔。
刘策看着曹操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要上战场打仗的架势,他忍不住乐了。
他故意斜着眼看他,想起历史上曹老板的某些爱好,故意调侃道:
“孟德兄,我怎么记得,你平日里的兴趣……似乎更偏向于欣赏‘罗敷之夫’(有夫之妇)或‘文君新寡’(刚死了丈夫的)那种成熟风韵?
颖川军中喝酒,你还跟我感慨某某家的遗孀‘眉目如画,我见犹怜’呢。
怎么今天对这清倌人花魁,突然这么上心了?转性了?”
曹操被戳中“要害”,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辞严地反驳:
“伯略!你这话说的!肤浅!太肤浅了!那能一样吗?啊?那是庸俗的肉欲,是低级趣味!
而苏大家,是有真才实学的!是真正的风雅之士!
我曹孟德欣赏的是她的才华,她的品性,她的格调!这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精神共鸣!是超越皮囊的灵魂吸引!
你懂不懂?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不同类型的美,有问题吗?没问题!
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他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辩解,配合着他那副努力装出严肃却掩不住眼中兴奋的样子,把刘策和袁绍都逗乐了。
刘策更是差点笑出声,心里想:
“行,曹老板,论诡辩和脸皮厚度,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他摇摇头,又探头往楼下看了看。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有几个人念了诗,内容大同小异,不是“将士辛苦”,就是“将军神威”,要么就是“皇恩浩荡”,来回就是那几个词儿排列组合,听得刘策直打哈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过一会儿。
刘策再看一眼楼下。这会儿,敢于站出来念诗的人越来越少了,即便有,作品也大多平平,引不起什么波澜。
苏挽晴姑娘站在台上,虽然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无聊。
她大概也在期待能出现一首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吧。
“无聊……太无聊了。”
刘策心里吐槽,“这水平,在这耗着,真不如回甄府继续研究如何古琴弹出首歌,至少清静。”
看着眼前这场景,再看看正在思考,抓耳挠腮的曹操(急就章写惊艳的诗词,似乎也不是那么信手拈来,至少现在不行),刘策忽然心中一动。
“反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