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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克制自己不握蒋菩娘的手,立在一步之远说:“虎骨酒对我无用。”他苦笑一声,眼神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我喝了只会助纣为虐罢了。”

    蒋菩娘却不肯再被他碰了。一时间嗡嗡,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

    章景同望着红唇粉润,轻声怕惊语,说:“你别恼,我……我不会再胡来了。”

    蒋菩娘是不懂才以为两人真的做夫妻了。章景同却知道为什么,事实上他这些日子一点不难受。他隐隐猜到,大抵他的‘虎骨酒’就是蒋菩娘身上的东西。其实亲一亲就很好了。章景同也想再亲。

    半晌,章景同才说:“你放心。你肯见见我,对我来说就很好了。”

    这是蒋菩娘可以接受的,她闻言忙不迭点头,心里酸酸的。

    蒋菩娘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她只知道先前身上寒的不行,章延辅一来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好受多了。

    蒋菩娘明知未必是真的,却因这是内心想接受的,就强行闭眼。

    “你过来。”

    蒋菩娘朝背风的小山坡处走了走,章景同不明所以跟上。一刻钟,蒋菩娘突然停下用拐杖挡着章景同,点了点地:“好了,不要过来了。”

    章景同乌靴站住黑白分明的皂靴,蒋菩娘心里直嘀咕当章延辅的下人肯定很可怜,这衣服一日不知道要洗几遍。她夹着拐杖,又觉得姿势不好。把拐递给章景同:“你拿着。”

    章景同好笑把玩着拐,当长剑转在指尖。

    只见蒋菩娘下定决心似的,突然撩起袖子狠命搓着手背。片刻手背发热,香气阵阵,章景同不由得靠近。蒋菩娘推开他说:“就站在那里。”她攥着拳头把手背递过来,恩赐般的而不自知:“闻。”

    闻什么?不明所以,章景同托起手背闻了一下。香气怡然,心跳乱蹿。

    蒋菩娘缩回手,“不许碰。你不要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怕你死了。我才不给你闻呢。”

    章景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是怕他久旷而死。兰妈妈都没有怀疑过她为什么没有落红吗?又或者说,兰妈妈以为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章景同负手执着拐竟,真听话的两只手都背起来了,他弯着腰闻一点就靠近一点,蒋菩娘越缩手章景同越近。

    她不由得把手移到他肩膀上刚要退,想起章延辅不止一次的抱怨,‘你总是推我,每次都推我。’

    蒋菩娘深吸一口气又不推了,她放下手说:“你不要这样。”

    章景同委屈地道:“我连手都背起来了,又怎么样了?”

    蒋菩娘语塞,只好侧身又搓手把手背搓的红通通火热,看着要蜕皮了似的。章景同不由得双掌包住她的手,微声训斥。

    “这么用力干什么?你不把自己搓热也会发香,先前又不是没香过,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蒋菩娘莫名被训的小声,嗡呐道:“我没用力。我,我这几天不是正日子。我也香不起来。搓一搓热了,就香了。”

    章景同脸色铁青,“你的香是什么好东西吗?”

    章景同拉过她手背轻轻揉散红於,他说:“蒋菩娘你是装混蛋呢,还是真不明白?你的香谁闻了都不舒服,能克你香的只有你的□□。”

    蒋菩娘似乎被雷劈了,半晌她平静地说:“帮我拿一下。”

    这次又拿什么?章景同尚未反应过来,手里多了一个香囊皮。再一抬头,蒋菩娘已经取了一根针把指尖刺破,她手上还拿未卷起来的针线包。

    在章景同未反应过来前,她把手塞过去。蒋菩娘指尖抚在他唇上,一滴殷红血滴转瞬就没了。

    针眼太小了,蒋菩娘低头还要再挤。沉浸在手指温凉抚过嘴唇的章景同终于反应过来了,抓住她的手质问道:“你在干什么!”他抚平她的手,手指已经看不见血滴,连针眼也寻了三遍才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章景同唇瓣半边殷红,皱眉冰冷:“你这是干什么?”

    蒋菩娘低头说:“你不是说一滴精十滴血吗?我赔给你。”

    “你就不能忘记这混账话吗!”

    章景同是口不择言说的,那曾想她较的这么真。他捧着手,那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不给他心疼的机会。

    章景同一抿唇舌尖尽是血味,蒋菩娘的血味淡咸,如常人一般尝不出什么味道。

    唯有回甘异香。蒋菩娘身上的香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味道,就是大开大合的香。或浓或淡、或暖或冷,有时尖锐有时暖圆。

    菩娘的血回甘却似丁香是股浓郁的暖香,那香随着蒋菩娘的表情冷下去。几乎以一种清晰的味道的变成玉兰花香的果甜。

    看似更甜蜜了实则清雅悠远,透着股爽利飘逸。是不识烟火的冷,章景同心口慢慢凉了下来,像灌了冰水。连胃也沉甸甸的冷下来。

    “菩娘。”

    章景同不是很情愿的低头,他只有不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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