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60
然扑向夜色,往孟府里去跑了。它四爪如飞,跑去找男主人女主人。

    葛新来不及去追,想着墨滚训练有素不会乱咬人。先把小语抱回府中,兰妈妈和秋娘都不在。她们皆跟着蒋菩娘。

    孟府里,酒席过半宴正酣。蒋菩娘刚和孟府姐妹用了酒,眼睛亮晶晶的,桃色粉颊羞花,不可方物。夜色中,果然令人见之忘俗。

    章景同突然地来,奉祀官与有荣焉,面上很有光。

    孟中宣给二人都倒了一杯酒,奉祀官敬章景同说:“托我孟家小女的福,今日我寿辰,难得请到大公子来祝贺。孟某敬延辅一杯。”

    章景同挡了酒,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定位到蒋菩娘身上,淡淡地说:“不了,家中禁我喝酒。还望奉祀官见谅。”

    孟中宣还要再劝,章景同声音极响地说:“我喝不了酒。孟伯父何必强人所难呢?”

    这一番话,众人都注视过来。场面有些尴尬,奉祀官打圆场道:“是我疏忽,是我疏忽。”

    大家故作热闹的言笑晏晏,奉祀官见章景同的眼睛始终黏在孟弗身上,知趣的把章景同安排在孟弗旁边。

    其实挺突兀的,蒋菩娘这一桌全是女眷。章景同坐过来很不合时宜,他本应知趣的推托,坐到男席上才是。

    章景同面不改色,坐在奉祀官夫人原先的位置。丫鬟及时换了碗筷,蒋菩娘小声提醒他说:“章延辅,这是女席。”

    酒气微香,酒发热。蒋菩娘的香也散溢了出来,只是大约月事过了,蒋菩娘不再那么诱香扑人。淡淡的,极为好闻。

    章景同点了快箸,夹了一筷子牛肉,嚼人肉一样咬。他面上是不生气的,不挂脸不铁青,纯真泛滥的眼珠似乎还隐隐含笑。自带矜贵无双。

    蒋菩娘却觉得他与平时不同,低头问:“章延辅,你到底怎么了。”

    章景同微微笑地问他:“蒋孟弗,你有话对我说吗?”

    蒋菩娘第一次被这么叫,感觉很奇怪。被人喊大名,总有种毛骨悚然的畏惧,她不由地说:“我,我没乱吃东西。我腿脚也快好了,再过些时日一定能好好走路。你别这样。”

    “章延辅,我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孟家也没人欺负我。你不要生莫名的气了。怪扫兴的……”

    章景同抚平了平静,静静地看着她说:“是呀,你腿脚快好了。心思也活了,早知道就把你腿打断。也省得我你操心,对不对?”

    蒋菩娘再傻,也发觉他阴阳怪气了。

    她一赌气,拎了一壶酒墩过来说:“你同谁闹脾气?奉祀官的面子你都不给,你还有理了。”

    酒壶银瓶高挑,阴影挡住一片美人面。蒋菩娘努嘴说:“你同我三哥能喝酒,同奉祀官就喝不了了?”

    今夜此刻,章景同用尽手段的挤出温柔,和颜悦色地对蒋菩娘道:“京城皆知我不能喝酒,并非有意区别奉祀官。”

    “陇东是陇东,京城是京城。家里知道我会受罚的。”

    受罚?

    蒋菩娘心里哼哼,奉国公府什么时候罚过他啊。章延辅强抢民女,拘禁民宅,都不见章家有人问一声问一句的。若真是为几杯酒把章延辅罚了,那也算替天行道。

    蒋菩娘抿着娇俏的笑,一肚子坏水儿给他斟酒,素手芊芊。

    一银杯酒酿放在章景同面前,冷项下意识要接过试毒。章景同盖杯挡住,片刻说:“不必了。”

    蒋菩娘不以为然,挪走章景同大掌,对着冷项一仰而尽。喝完还倒了倒银杯里的酒,她眯着勾人漂亮的眼,简直像摄魂。

    “放心了?”

    冷项微微一笑,有些冷淡:“孟姑娘说笑了。”

    章景同审视着蒋菩娘。

    转眼间,蒋菩娘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章景同。他看也没看一饮而尽,紧提的一天的心放下。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蒋菩娘,章景同把酒杯旋转。

    他心里也在转。蒋菩娘做无事发生,一脸无辜;章景同也做无事发生,只字不提。只是忽然把过蒋菩娘握着酒壶的手,温烫的接触,让蒋菩娘缩了手。

    蒋菩娘左看看,又看看。面庞耳珰白皙,晃的静娴。章景同过于心动,手一移就落在了耳垂上。

    章景同捏了捏耳坠,顺在掌心托着看了半晌。第二次问:“你就没有什么想给我交代的吗?”

    “什么啊?”

    蒋菩娘漫不经心,一门心思的给章景同灌酒。果酒兑着白酒,白酒兑着黄酒。一连捣鼓了好几种,她憋着坏笑的明媚灿烂。

    “章延辅,你敢不敢喝?”

    见她顾左右而言他,章景同怒火渐盛。

    他笑着把那杯浑浊的三色酒一饮而尽,酒杯放在蒋菩娘面前,说:“继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3章

    蒋菩娘笑盈盈的贴过去, 摇晃着章延辅的胳膊撒娇,她嘟囔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