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50
。虞尔尔静静的,她耳细灵敏,于喧闹之声中也能听见隔壁雅间。

    但孟家这个外院太大,住的人又少。她们在外院等了好几个时辰,隐隐听到内院有动静。却因太远听不清楚。

    虞尔尔不怕喧闹取音,但远了她就无法了。只隐隐听出章延辅和蒋菩娘出来了,只有章延辅的声音隐隐:“……怎么这幅表情,看着我不说话?”

    花落一着急就说不出话来,不断的打手势。

    虞尔尔无心去看,她怀孕犯累,单臂撑着栏杆。斜倚问:“你既说的出话来,就不要活回去。着急无用,你一字一句的说。我慢慢等。”

    花落磕绊半晌,才流利道:“虞姐姐,你说章延辅为何晾着我呢?我真的是当年的受害人啊。难不成有您作保,他也不信?”

    虞尔尔笑,“你让我说实话还是说真话?”

    花落一愣,这有什么分别吗?虞尔尔淡淡地说:“不为什么。章延辅并未有意晾着你我,他只是把我们忘了。”

    “忘了?我可是花魁案的受害人,活生生的证人。怎么可能!”

    花落没想过章延辅不在意,这是她很重要的筹码。她这么多年隐姓埋名,哥哥吃了这样多的苦。她走虞尔尔的路子,冒险才过来……

    虞尔尔淡淡地说:“因为蒋……孟姑娘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花落脸上慌乱,再次错愕:“为何?人人都说章延辅要收拾陈御史,这与孟姑娘有何关系?”

    虞尔尔侧脸,望着垂洞门。

    “大公子要收拾陈御史,自有人鞍前马后。寻到孟府去的,自有他仆从接手办事。偏你寻的是我,偏我只能求到孟姑娘这里来。”

    “章延辅不想听你的事,也不想你说给孟姑娘听。养伤的人不宜劳神,所以他寻个借口就把你支走了。你若是有耐心,可以守到日落。”

    “不过我要是你,我直接去京兆府衙门敲闻登鼓。不再劳烦章大公子查我是不是受害人。几分真,几分假。孟家进来送过去滥竽充数的人太多了。”

    “你官一报,案子自会通天。”

    虞尔尔莞尔一笑,冲她道:“如今你在已经在章延辅面前露过脸了。整个京城也都知道章延辅要收拾陈家,只消你敢去报官,自有人往章景同面前献。”

    花落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虞尔尔丹红的指甲端着她的脸,“我不害陈延林,是因为啊怕事。我有孩子,有银票,有后路。”

    “你呢?就不想为自己报仇吗。”

    花落不安地说:“可是,我若直接去京兆府去投案。若是章延辅又把我忘了,不理我呢?”

    虞尔尔说:“你已经给孟姑娘留下了印象。只要你入狱,我就能再来见孟姑娘。到时候帮你求求情,章延辅必然会把你捞出来。”

    花落还有再说什么,虞尔尔也感受到了蒋菩娘这次的生冷,生怕下次没有机会再来。打断花落说。

    “你还不明白吗!章延辅如今态度明确的很,一个不明确求助的人,他是不会伸手的。”

    “章聿云不就一门心思给江湖做好人?如今才落得家人被不情愿的江湖人反击,偷袭!”

    花落未语先落泪,“可是我是真的有冤苦的人。”

    虞尔尔道:“那你就去京兆府敲闻登鼓。”

    *

    到了黄昏,临近章延辅要走了。庭院里的美人榻被收拾,章景同把蒋菩娘扶进房间。

    蒋菩娘才后知后觉:“你把虞尔尔和花落支开,是不管了吗?”

    章景同微微一笑说:“我只管你。”

    蒋菩娘推他手,细声细气地说:“我是说,花落说她是陈延林花魁案的受害人,你不去查吗?”

    章景同枕着手臂,与蒋菩娘并靠在一起说:“每个人都来说她是花魁案的受害人,感情我还每个人都大费周折去查一次?”

    他刮了刮她鼻子,笑话蒋菩娘说:“不过是先前孟家送人过来,给他们面子就是给你体面。”

    章景同抱怨,“我算是知道你十三叔为何在京中做官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政绩了。旁人投过来多少人。他一窝蜂的都给我送过来。若不是顾忌你的面子,我会和他客客气气?”

    蒋菩娘微怔。

    “你把那些人送到京兆府,是想让天下人自己去投案吗?”她以为是章延辅嚣张,就是让满京城知道,谁针对章家他针对谁。

    章景同掰着蒋菩娘的头说:“你要养气血,不要耗心神想这个。”但蒋菩娘还是捉着他的手说:“寻常百姓投案,最怕官官相护,苦主投之无门。”

    “你让她们去投案,满京城都知道你针对陈延林。天下苦主都会来,官官相护,护不过章府门第。”

    章景同说:“菩娘,睡觉。”

    蒋菩娘静静地难过,她说:“章延辅,我会告诉孟家人。不要再送人到你那边去。”

    章景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