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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真落上了,章家不掏也比掏了好。”

    虽说两个都是死罪,但宫里有章皇后。

    前者皇后是可以求情周旋的——章家掏不出来,砍了十族的脑袋也无用啊。

    后者掏出来了,看似立功。后患无穷,抄家灭族只待朝夕。

    蒋菩娘托着腮说:“怀璧其罪。我娘总对我说,太招眼了就会被人惦记。”

    蒋菩娘手里的白棋子一转,旋风似的不停。

    “从前东阳先生在军营里有很多糊涂案子,每次来和我对弈都很生气。他说军营就是瓜分,很多是事拎起来没有二两重。但上面不明不白的,这件事能办成千斤顶。”

    她手指芊芊,落在棋盘上:“你们京城也差不多。王存舟的案子办了这么久,大家都说是桩惊世悬案。我看说破也就破了。”

    “可见皇上想办的根本就不是他。”

    章景同注视着她,微微噙笑:“害怕吗?”

    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太平富贵,头顶悬刀。

    煎熬吗?嫁给他害怕吗。

    蒋菩娘羞臊:“你不要问我!”

    关我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0章

    章景同又磨了蒋菩娘一个时辰, 拖到天麻麻黑才送回去。

    孟府外早已经挂起了灯笼。孟钰盯着章景同,没行礼。

    孟钰扶着蒋菩娘下马车说:“姐姐今天出去了一天, 奉祀官都担心了。”

    蒋菩娘斜睨着章景同,回头对孟钰说:“不要没规矩。”

    孟钰冷着脸行礼,说:“给大公子问安。”

    章景同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他道:“你字写的不错。我府里缺几副好字帖,改明儿你给我写几个字帖吧。”

    这话到不假,孟钰的字真有水平。

    蒋菩娘见过,都觉得假以时日,孟钰做官如何不好说。但一定能成为书法大家。

    但,如今他籍籍无名。奉国公府难道缺写字帖的?

    蒋菩娘古怪的看着章延辅, “你这么大了还练字啊?”她有些维护孟钰说:“你习我弟弟的字, 丢不丢人。”

    章景同道:“我同太子开蒙,自然不需要习孟钰的字。我府里小孩子多, 师傅写不过来。让孟钰写两张又如何?”

    蒋菩娘记得奉国公府没什么孩子, 但她又不知奉国公府有没有她不知道的孩子。一时也不敢抬杠,怕章延辅动怒。她只好说:“孟钰课业重,写一副怕是不成。写几张可好?”

    孟钰难掩开心,他被维护自然高兴。眼见着几副字帖,变成一副都凑不够。

    他心生暖意。

    章景同怕孟钰被维护爽了,不愿让蒋菩娘多说。打断说:“那就几页吧。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

    奉国公府, 灯笼照着森严大门。

    章景同马车从侧边回府,听下人说四叔已经来了。

    他稳了稳步伐, 快速朝后院走去。

    章年卿同章鹿佑冯玉琢正在赏画,气氛明快,竟不如章景同想象的严肃。

    他过来时, 章年卿就让人把画收了。

    似是怕章景同不快,奉国公章年卿有意解释了几句,道:“你妹妹悠悠的戏作,你祖母帮忙改了几笔。”

    那章景同确实不好点评长辈了,不免轻松几分。

    章景同道:“谢祖父,见过父亲、四叔。”

    冯玉琢见章景同挺的笔直,想起他小时候。知道这孩子易内省易紧张,就说:“方才父亲还夸你呢。这次的事景同办的快,利落有力,省了家里不少事。”

    章年卿沉吟道:“这个王耀州不声不响的,竟然是个毒峰,埋了这一手。”

    谁不知道承治帝对章年卿最大的缔结,就是当年那场站队。更何况,刚好一位寡母带着七八岁的小男孩,这个时间点,太其心可诛了。

    “王耀州?笔墨铺子里的那个八书先生?”

    章景同没想到他不过一日没在府里,家里已经摸透了王温舟母子,他不免问:“祖父如何知道。”

    章年卿道:“这些魑魅魍魉,露一露就显真形了。”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奉国公章年卿的七寸就是这个。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王国舅本人已经死了,黄土埋三丈。

    王家里还知当年情景的,就剩几个小鬼。

    章景同心知祖父在王家埋线,看这副样子应该是私交之情。不然也不会宫里和京里的消息源都交出来了,唯独对王家闭口不谈。

    明明外面章党、王党沸反盈天的。皇上和太子身边都留了人,王家章家却不碰。怎么看怎么奇怪……

    章景同心说,他也得把这件事提起来。总不能祖父不漏指,将来两眼一抹黑。

    章景同跑神间,章年卿正在同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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