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30
之声,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说的陶文霍又没法接了。

    陶文霍是来解决问题的,他一次又一次给皇上递台阶,都没递到承治帝心坎上。陶文霍渐渐开始明白,章景同那句不要以为皇上不是天生的帝王,就做不好这个皇帝。

    陛下果真深不可测啊。

    陶文霍深深跪下去,伏地称臣。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第一次陶文霍提出他留京,让皇上安陶家的心。皇上婉转拒绝了。

    第二次陶文霍提出,陶家可以从章家身上撕出一道钱口子。皇上又没有反应?

    陶文霍不敢多说了,他怕说的再多破绽更多了。这一点不是他擅作主张,因为来之前章景同也和他说过,王存舟这桩案子要销案,少不得章家从陶家身上撕出一道兵口子来。

    章家要表忠心,陶家自然也要表忠心。他们两家互相在对方身上咬,喂饱皇上,皇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5章

    死寂一般的大殿上, 皇上许久才说:“还是说说王澄寺之死吧。”

    陶文霍问什么答什么,全是实话。

    “臣侄实在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我不认识那个王澄寺, 和王存舟到是见过几面。王存舟升迁那天我没有去赴宴,家里说王存舟是朝廷指派来,陶家去庆祝也不对,不庆祝也不对。索性借小七生辰,府里办宴,全家正好不去。”

    “夜半府里传来消息。王大人在升迁宴上杀人了,杀的还是自己同乡。陶家立即带着仵作就赶过去了。”

    “去时,王存舟竟然还在喝酒。看见我带人进来,还不慌不忙的。说陶家如果不派人救他, 他就把陶家这些年干过的好事全都抖搂出来, 谁都别想好过。”

    陶文霍是很气的,二话没说当场拿下王存舟, 封了王澄寺尸体。陶文霍有些委屈的说。

    “为了安抚王存舟, 陶家一边答应王存舟的条件,一边快马加鞭传信给章家。让章家盯着王存舟,千万不要让他乱说话。争取时间,直到我进京。”

    陶文霍磕头叩首,说:“祖父说,此事非我不可。只有我面圣,才能彰显陶家的诚心。路上这才耽误了些。”

    这话是很实在的了。像章景同这样动辄离京千里, 随意找了个差事去散心的,对一个家族来说是很不负责任的。

    陶文霍虽与中州王之位无缘, 却也是中州王如今膝下最大的一个长孙。将来中州王世子的儿子长成,斗不斗的过陶文霍还两说呢。

    承治帝无需陶文霍说的太明白。

    陶文霍进京是冒着风险的,慢一点也情有可原。

    承治帝说:“文霍你起来, 不要总跪着。这件事说到底中州王最多是个渎职、管束手下不力。只要不是陶家指使的,朕总会还你们个清白。”

    “来人,传王存舟。”

    太监这时来报:“陛下,陈御史求见。说有急事,非要今日见陛下不可。否则就在长远门外长跪不起。”

    承治帝心里一紧,先是担心章青鸾:“皇后呢?”

    太监道:“奴才进来禀告时,皇后得知陈御史要来。已经起身,避开到茶间了。”茶间不是内殿,是太监歇脚的地方。

    承治帝说:“派人送皇后……”顿了一下,他知道章青鸾不肯回宫,片刻才说:“送到西四间。”

    谢睿心里是有些诧异的,章青鸾何时变得如此懂事了?

    在承治帝心里,青鸾一向总让他很丢人。放火烧宫的是她,为章家处处和他作对的也是她。谁不说他的江山是章陶两家送,章皇后是这个——大拇指中的大拇指。

    以前谢睿脸上总是无光,如今青鸾体贴起来。

    承治帝不太想多情引人发笑,他知道这些都是青鸾的手段罢了,心底却不知为何甜滋滋的,脸上隐了笑眼睛里更柔情了。

    这么多年了……青鸾如今也知道顾忌他的脸面了。

    哪怕是手段,承治帝也觉得这样的青鸾乖巧贴心。难以抑制的欢心。

    “宣陈御史。”

    陈御史金殿撩袍打千,请安后才进殿禀告:“皇上!”余光突然看见面生的陶文霍,他卡壳了一下——不认识!

    承治帝开口说:“不必管他,有话直说便是。”

    这就是施恩让陶文霍听着了。毕竟陈御史最近战绩辉煌,举报章景同少年狎妓的是他,举报章家在河南大兴土木的也是他,举报河南陶家的加平银搜刮的是民脂民膏,章家引导百姓仇恨朝廷的还是他。

    知道的陈御史是清正耿直,不知道到还以为章家挖了他家祖坟。

    陈御史在生面孔面前一向谨慎,朝廷里没有见过这号人。

    若是什么权贵怎么如此脸生,若是探子看衣着也不像。可陛下不让他回避,又看起来几分信任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