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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把陶家摘出来。坐实王家人自相残杀就行了,一样是个死。

    王存舟之所以现在没死。是因为皇上在和太子斗。

    皇上不会让太子给王存舟按上王家人残害王家人的罪名的。太子则护着陶家不被栽赃、陶家不被连累。

    昌伯候的时间不多,此事不宜久拖。不然也不会硬着头皮找上章家。

    章景同敛眉不语。

    昌伯候着急的抓住章景同手臂说:“延辅,这桩案子不结对章家有什么好处吗?陶家章家一体,您就不怕再拖下去,那王存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连章家都咬。”

    章景同一笑说:“章家行的正立的端,除非他王存舟有胆子诬告,怕什么。再说了,他敢诬告章家。章家也断不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

    ……

    这到是,章家和陶家终究不一样。

    章年卿再怎么疯狂他是文官,又懂激流勇退。虽有从龙之功,如今已经卸甲归田。陪着妻子闲云野鹤,四处天涯。

    朝中也冒犯也规矩。章年卿子嗣众多,正经拜阁入朝的也就一个章鹿佑。

    章聿云是今年跳出来的,冯玉琢是过继出去的。

    章年卿狠心,能把自己亲儿子支到江湖去。和陶家断亲,也根本不出乎意料。谁都看的出来章聿云不是安排的。

    昌伯候急了说:“你们一家老小还是真是一个模样!”

    机会只有一次。昌伯候不是章家的常客,如今想扔掉天家这个烫手山芋,要么求章家仁慈,要么求天家仁慈。

    昌伯候思量再三,还是没有发脾气。他有把柄,章家害死他一个女儿,这件事说破天去都是章家理亏。

    昌伯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所以啊!当务之急是陶家啊,陶家应该来主动低头,救你于水火。解皇上之心结啊!”

    章景同顺着话,轻笑道:“哦?那依昌伯候之见,这桩案子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4章

    章景同捧着白巾抹了脸, 冷水从巾帕尾端滴水。他手很冷,片刻才撑着盥洗架说:“向飞田今日可有来汇报。”

    冷项说:“向大人来过, 说是孟小姐在府中闭门不出,很是规矩。”

    “规矩?”

    章景同叹气,他最怕的就是她规矩。章景同说:“给孟家递帖子,我去看看她。”

    冷项犹豫片刻,在门口劝道:“大少爷。何必穷追猛打呢,我看孟小姐……”

    章景同扬了手,把帕子一摔在盆里。溅出来的水花全是不想听。冷项本就沉默,遂不再说,只是安排马车道:“大公子夜里还归吗?”

    章景同自马车里掀出手,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冷项, 说:“阿项,别这么诽谤我。”

    冷项嘴角隐笑, 颇为放下心说:“大少爷知道分寸就好, 我还生怕您要当那泼皮无赖。”

    章景同说:“那我也不会登门,去别人府上欺凌别人姑娘。”

    冷项心说你个混世魔王什么不敢。

    章景同低语开口,说:“别骂我。我在哄她,我不会做一个混蛋。要是你们都骂我……我还不如混蛋到底。”

    章景同闭眼,他是真的烦。

    马车很快就到了孟家,孟家灯火通明,奉祀官、孟中宣、孟卢图都出来接待了章景同, 却未叫蒋菩娘。

    奉祀官亲自对章景同说:“弗儿睡下了,夜深人静。又不是堂子里的姑娘, 说叫来作陪就来作陪。延辅公子以为呢?”

    章景同握紧茶杯。

    这话不雅致,对章景同确实是格外有用。他从来没有轻怠过蒋菩娘,奉祀官这话说的顶顶难听, 却顶顶戳在章景同心上。

    一旁孟卢图和孟中宣的心思都不一样。孟卢图失魂落魄的,蒋菩娘自回孟府以来玩他似的。

    孟卢图现在满心都是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他想做一个让女儿敬爱的人。听说孟弗不肯出来,立刻站女儿这边。

    孟中宣则觉得奉祀官、孟卢图都很矫情。他们千里迢迢花重金认亲,不就是借蒋菩娘美色来进京高嫁的吗?

    章延辅如今登门,又是蒋菩娘情郎,又不是旁人。何必扭扭捏捏的……

    孟中宣从未想过以诚待人,他的女儿、儿子都在为孟家婚嫁。何况一个外来的女儿。

    在孟中宣看来孟家的私生子多了,寻常儿子都不往回认,认蒋菩娘回来已经是够给她脸了。

    说句不好听的,蒋菩娘说是孟家买回来的不过分。孟家抬了几大箱抚育费,又前后帮蒋家牵线搭桥,这些人情都是白欠的吗?

    孟卢图是装作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对柳崔萍是有情的,这些年也歉疚。蒋菩娘眉眼生的像虹萍,又是小女儿。

    蒋菩娘从前不想和父亲处好关系。如今却觉得,人总不能孤家寡人的活着。她方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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