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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看不惯孟弗和任何人亲近——哪怕是她的亲弟弟。

    孟府来京城是下注的,章家麻烦缠身。孟家未必不会躲,对孟家来说,这个认回来的女儿嫁的章延辅还是李延辅都没有关系。

    章景同能让孟家躲。

    章景同咄咄逼人地问孟钰:“照你的意思说是我多想了?”

    孟钰愤怒的像个小牛犊,他坚定的冲上来,撑着章景同面前的桌子,一字一句的说:“当然!分明是你龌龊,所以你看什么都肮脏。”

    “我与姐姐手足血缘,是割不断。你自己行事不干净,就不要看别人都是龌龊的。你仗着章家淫威,只手遮天。把我未嫁人的姐姐金屋藏娇。”

    “你以为整个京城没有人敢告你,你就不是强抢民女了吗?”

    “如果不是孟家拦着,我早为姐姐去击鼓鸣冤,敲闻登鼓报天子。”

    “太子伴读要品性端正,章延辅你哪里称得上半点君子、端正?”

    “你自己纨绔、放浪,便来指责我觊觎姐姐。到底谁觊觎谁啊!”

    孟钰越说越自信,说着说着连自己也骗了。

    仿佛他真的是那个最委屈的人,章延辅是那个混账纨绔恶霸,欺负完姐姐又来欺负他。

    微弱的火苗一点点被沉重的心事压灭。

    孟钰已经不愿意去想,初回孟家的蒋菩娘掀开坠帽,皎皎美貌。他抗拒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姐姐……为什么,不愿意深想了。

    此刻,孟钰说:“姐姐虽是半路回孟家的,可我们身体流着是一个父亲的血,我见了她就亲近。在章公子眼里,我怎么就觊觎姐姐了?”

    孟钰接连不断的说着不是,不是。蒋菩娘若有所思。

    章延辅在逼孟钰暗示自己进入弟弟的角色。也许他是对的,这点没有萌芽的蛛丝马迹,不要揭穿。

    孟钰自己否认了,从今往后就知道守规矩了。

    蒋菩娘默不作声,任凭章延辅逾越替她管教弟弟。

    孟钰声音越发坚定,寒声道:“我和姐姐之间干干净净。章公子到底在用《左传》指摘什么,只怕是您小肚鸡肠吧!”

    章景同含笑称是,说:“孟钰,我又怎知你不是在诓我?”

    孟钰怒目圆睁:“那章公子又有什么证据,说我对姐姐不轨。我做了什么,引得章公子这样问罪?”

    章景同霎时间,‘哑口无言’。

    蒋菩娘忙拦在中间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场误会。孟钰你少说两句。章……公子,你也回去吧。”

    章景同纹丝不动,摊手问她:“钗呢?”

    怎么又要回去?蒋菩娘虽有些不解,但也没什么留恋,把那只春日钗递了出去。

    章景同信手插回蒋菩娘鬓发间,他低头附耳说:“你搂搂我,我保证立刻就走。”

    蒋菩娘眼神匪夷所思,“京城比陇东还开放吗?”

    章景同单臂一搂蒋菩娘已经贴腰靠过来,章景同温热的气息在耳畔回荡,道:“京城自然是最守规矩的,可我没有规矩,天王老子也不能奈我何。”

    蒋菩娘错了一步,尚未站稳又被放开。她顺着章延辅的指引,正看向孟钰的眼睛。

    孟钰的眼睛乌黑明亮,少年茫然。

    很快孟钰低下头,说:“章公子,京城守礼。望你也尊重尊重我姐姐,她是闺阁小姐。”

    章景同竖指嘘了一声,说:“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同你一样爱护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0章

    日光昭昭, 孟钰眼睛被晃的一明一暗。他想要反驳什么,哽咽发涩半晌又觉得大逆不道。他心说,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你和姐姐如何。但,章公子,你这样抱她。任谁看了,都会责备姐姐的。”

    章景同莞尔,含笑垂手立在蒋菩娘身边。对她发号施令,轻抚耳畔细语呢喃,“事到如今,你还不主动?”

    蒋菩娘不解其意,心里却不愿, 抿了抿唇抗拒不配合。她没有闺阁之仪, 纵然从背后不知抱过章询多少次,无论在陇东、在京城这样亲近, 都是她所熟知的了。

    可蒋菩娘仍旧不愿在孟府对章延辅搂抱, 这是一种底线。不管于外人怎么看她,蒋菩娘是最不在乎这个的。

    只是,这一抱像是对章询的背叛。

    章询如泡影一般存在,章延辅抹杀了他。章询失去了‘性命’,她失去了没有欺骗的爱人。

    章景同一声叹息,猛地僵一动不动的蒋菩娘拉在怀里。他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蒋菩娘刚一抬头,章延辅就在她耳边说:“你以为我会生气吗?我不会的, 你越忘不了章询,我越高兴。”

    她好像总是在追悼不被这个世上所认可的人。前有赵东阳, 后有章询。

    章景同被她肯定了章询的人格,怎么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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