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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而来。”他这一刻真的迷茫了,“你到底受什么委屈了?为什么你突然不要我。”

    章景同的毫不知错不是装的,他是真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章景同第一次被人需要又被人推开,如此决绝狠心。

    “孟弗。我从未有意瞒你。在陇东结识你是个意外。我今天才告诉你我的身份是我不对。但这绝对谈不上骗。我想娶你,是真心实意的。”

    蒋菩娘忽地一笑,“好啊。我要你家产一半,现在立刻。”她一句话把章景同说愣了,蒋菩娘却抚着他胸口说:“你证明给我看,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散尽家财来,我看看诚意。”

    章景同要被她气笑了,压着她的手说:“只要这个,那你胃口可真小!”

    章景同这下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两人也终于在一条线上说话了。他掰着蒋菩娘脸说:“我手握章家,你只要我的东西?未免小家子气!不如嫁进来。我让宝德承荫,孟家抬官,你母亲承封诰命。”

    蒋菩娘被气的哆嗦。

    章景同连忙抱在怀里哄,连声劝着小孩子。真怕把蒋菩娘气撅过去。他好笑道:“你看你,给了你又不高兴。”

    他又是开心又是抱怨,低头吻了吻她的脸。蒋菩娘躲了他也不生气,只是在一旁笑着掖了掖披风遮住她说:“蒋菩娘跟我回章家吧。”

    蒋菩娘深吸一口气,“我有时候觉得我在和一堵墙说话!一拳打在棉花上。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肘子。”

    章景同深有同感,“彼此,彼此。”

    他觑了怀里的蒋菩娘一眼,心有余悸道:“你也油盐不进。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索性不说了,把她带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章景同原则:沟通不了就不沟通,强扭的瓜的甜不甜我说了算。

    第185章

    章景同抹不去蒋菩娘的心结。但他深谙蒋菩娘的脾性, 此女乖巧伶俐,是个投一报三的性子。

    蒋菩娘从小没有被人疼爱过, 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疼她都是要什么去换的。

    亲情、兄长、父亲皆如此。唯有她爱情和亲生母亲这一关,她过不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章景同是哄不好蒋菩娘,但他与蒋菩娘素有旧交。

    章景同眸一垂,夜色漆黑寂静,他半哄着蒋菩娘说:“天黑了,外面不安全。菩娘我被掳过一次,实在害怕。我们先回家,再讨论其他的好不好?”

    蒋菩娘到底不是没有心肠肝,自始至终她肝柔寸断的不过是章延辅凉薄。

    他拿无心算有心, 让这世上再无询郎。可章景同只要长着一张章询的脸, 蒋菩娘心就柔三分,“……先回去吧。”

    一个回字让章景同柔和如水。蒋菩娘也察觉上套, 抿了抿唇不甘心地问:“没人保护你吗?”

    章景同睁眼说瞎话道:“一招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他拉着手让她摸伤口,蒋菩娘躲开他又上前说:“今天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还有许多江湖人……”

    蒋菩娘瞬间觉得周围都是敌人。

    夜色漆黑防不胜防的暗箭,蒋菩娘掩饰着顾忌:“我冷,随便找个什么地方歇歇脚,暖和就行。”

    “庙儿街胡同掌灯邀月,有暖灯, 有火墙,最是暖和不过。”

    庙儿街胡同?

    蒋菩娘一慌, 那是什么地方。

    章景同一笑,勒马兜佳人快马回府。

    *

    孟府安顿整治,歇息下来蒋菩娘还不见回来。

    奉祀官问:“孟弗呢?太子还没有将人送回来吗?”

    孟中宣一行进京是借居亲戚家, 京城租赁宅子不易。几番打听,孟中宣才匆匆进来告知。

    “我方才打听了,说是雀园今日有人围堵太子闹事。太子未曾去雀园,却也打听不到雀园什么消息。”

    “伯年派护卫和家丁去雀园接人了。再等半个时辰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半个时辰后却还不见消息。

    孟家家丁回来说,孟小姐已经离开雀园。是奉国公府的章延辅少爷亲自把人带走的。

    孟家腹中窦疑丛生,不解的从正门迎出反复较量追问:“什么叫章公子把人接走了?”

    这不清不白的是个什么章程呢?章延辅就算看中了,也当上门提亲求娶才是.不吭不声的金屋藏娇,是打的什么主意。

    奉祀官也觉得不妥,孟家奉祀官在孟家一向说一不二,他对自己夫人和孟中宣说。

    “你们去趟章家务必要把孟弗接回来。那章延辅胡来我们孟家可不能胡来。章延辅若是不给人,你们正好登门章家。看看奉国公、章大人怎么说。”

    孟中宣诧异地问:“这是见上面了?”

    早先有孟卢图写的信,奉祀官和孟中宣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万万没有想到那章询这么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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