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瞧着我,不说话?”
章景同安置好蒋菩娘握了握她手,依依不舍地说:“雀园是皇家禁地。外面考子不能在此久待,萧将军和三叔多有不便,我需出面将他们处理掉。你在这等等我,待我回来我们好好团圆,好不好?”
摸了摸她眉眼,抬手依依不舍。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头,变得这样呆滞。蒋菩娘素来能言善辩,少见她不说话的时候。章景同叹气托了托她下巴摩挲脸颊,终是起身离开。
“章询!”
蒋菩娘眼眶有万千情绪,她一字一句质问他:“章询呢?”
章景同张手抱她说:“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章询,我就是章询。”
他竟然毫不觉得有什么?
蒋菩娘意识到章景同不以为然,他不觉有错。她微微倒吸冷气,倒扶着桌子说:“你隐姓埋名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我们都谈婚论嫁了,你嘴里都没有一句实话。章询为什么?”
章景同上前拉她蒋菩娘不肯被抱,几番挣扎控制他才把人禁锢。“菩娘,我从来就没想过瞒着你。这本不是一件对你必须隐瞒的事。我只是没来得及,又加上顾虑安全。才没有说出口。”
蒋菩娘耳畔全是章景同炙热的呼吸,他在笑。
“更何况有什么关系,我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不会有什么改变的,说不说有什么所谓呢?”
蒋菩娘快要心碎了,她艰难维持着自己自尊不让事态恶化。她要问清楚,一定要问明白。
“你从前对我说,你是浙江人士,你受章家连累郁郁不得志。这些都是骗我的吗?”
“章延辅有两个自小养在府里的未婚妻,你说你没有未婚妻,这些也是骗我的吗?”
章景同停滞脚步不得已关上门先处理眼下这个大麻烦,手掰过蒋菩娘脸强逼她眼睛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心慌乱的打鼓酸成一片,章景同方寸大乱:“菩娘,菩娘不要钻牛角尖。”
“我的菩娘,我没有未婚妻。无论外人怎么说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带你回家让你去见我母亲,我是有两个表妹在府里住着。但那是因为章延辅的妻子太危险了,镇国公府的心思人尽皆知。我十一岁就订亲,未婚妻没有活过冬天就撒手人寰了。我不愿意再看到人命。”
“菩娘我虽生而为延辅,却是个祸端。我生不能行错踏错一步,上要伏跪,下要庇佑。我从前对你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话是骗你的。我始终记得,菩娘你告诉过我,就算我这辈子一事无成。你也会让我做你孩子的父亲,做你新郎官。菩娘,这些话很温暖。我一直记得。”
蒋菩娘气死了他张冠李戴,颠倒黑白:“我是同你说的吗?你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却还要装可怜。章延辅骗人很有意思吗?”
章景同快刀斩乱麻,抓住一双手腕擦掉她眼泪,不甘心地问:“你在闹什么脾气?就算我骗了你,这又怎么了。这是什么大事吗?你为什么就揪住这个不放了。你不想我吗?这么久不见了,菩娘,我很想你。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
“没有意义?”
蒋菩娘胸口涨疼深吸一口气,“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喜欢你时,你心里是得意还是得逞。你隐姓埋名,是怕我惦记你?怕我谋你财害你命?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让你入赘时你心里是不是都嘲笑死我了!”
章景同错愕抓住她,“我什么时候嘲笑过你。”
蒋菩娘含泪抬头:“你是在考验我吗?”
“我把心捧给你。你看着我迷迷糊糊,好生得意。我图你的人,让你好高兴是不是。我的爱以被你审判来审核去,让你满意的很。好尊贵的章大公子,你是不是觉得你位高权重,和骗子丝毫挂不上边。我见你位高权重,应该窃喜欢心,押到了宝。”
“现在,我通过考试了。你可以大发慈悲娶我了是不是?!”蒋菩娘气愤的一把推开章景同,噙泪道:“我一次次的站在你面前说喜欢。你一次次的拒绝我,你在审判什么?你是怎么看我的。你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
蒋菩娘托起他的手,取走章景同腰牌。腰上一痒他还以为是亲近,低头才看见皇宫行走的腰牌被蒋菩娘取走了,他刚要说什么耳旁惊雷。
“你让我觉得恶心。我不要你的施舍和奖励!”
章景同控制细弱手臂,皱眉说:“我们千里迢迢才团圆,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章延辅,你让我觉得我爱上章询就就是一个错误!他不配。他一个审计别人爱意的人,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爱。”
章景同严词厉色,“蒋菩娘,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是骗子!”蒋菩娘咬着章景同脖子挣扎,“你把章询还给我,你把章询还给我。”
“我爱的人是那个温柔体贴,郁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