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菩娘一听孟家儿女都去,讶然奇怪。——她还以为孟家送她去京城是图谋不轨,打着献美的心思。
怎么连族长夫人、奉祀官、孟中宣还有其他的孩子都去。
问亲多是女眷出马。孟家这怎么弄的像是迁族、探亲。孟家在京城有人吗?住的下这么多人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0章
蒋菩娘学着奉祀官的和气, 笑着提出要求:“孟家的兄弟姐妹们都去吗?我同几个手足都合不来呢。”
孟中宣一听蒋菩娘想挑人就皱眉,没想到奉祀官一按他的手, 笑的眉目柔和又开心。他同蒋菩娘说,“这些都是小事,娇客最大。你同谁处不来,告知我。我踢了他便是。”
果然!
蒋菩娘知道自己没猜错,孟家果然有求于她。看来这趟进京城,就是给她问亲,把她卖个好价钱去的——这不就是孟家接她回来的原因吗。
蒋菩娘心有缔结,对奉祀官的示好视而不见。她起身让人悬着心说:“我考虑考虑。”
她还考虑上了?
孟中宣拉着蒋菩娘,沉声说:“小弗!你是小辈。在同龄兄弟姐妹中挑挑拣拣就算了。长辈尊敬些, 别做让人戳脊梁骨的事。”
蒋菩娘反应过来一笑, 灿烂明庞笑着说:“这不是孟家家风吗。”
戳脊梁骨的事孟家少做了吗?
孟中宣一时语诘,想到陇东的事气势弱了一分, 想到这一路带蒋菩娘回来气势又弱了一分。他索性不争辩, 只说:“由你!”
奉祀官笑呵呵的,拢着孟中宣的胳膊。言下之意就是他脾气太大,不稳重!
蒋菩娘回房四处搜检,装模作样把丫鬟们都支出去。找那一串不知名的碧珠手串。她一个伏在床上,兴冲冲的掏出那串贴着体温的佛串。
“阿询,我要进京了!”
蒋菩娘难掩窃喜,此刻才流露出几分真容。她白软的脸贴在佛珠上, 陷入一个又一个小窝。她慢慢盘算着时日,不知道章询有没有如约进京, 他在备考吗?
今天若是阿询能拿个名次就好了,无论大小外放做个末官。他要赴任就有路引,只要他们见了面。阿询就能带她天高任鸟飞了。
蒋菩娘强忍着才没有露出喜色。
蒋菩娘在孟家面前要装不情愿, 她越不情愿孟家越不会起疑。
过了几日,等奉祀官来问蒋菩娘名单时。蒋菩娘居然把和自己相处好的都打发了,反倒是把孟钰,出嫁的孟六小姐都叫上了。
孟中宣也觉得古怪,同奉祀官说:“我怎么瞧着那丫头是把不喜欢她的人都凑到身边了。她该不会还是想跑吧?”
奉祀官打他,有些怒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说:“你也是有妻妾的,早年也是花花肠子。怎么连个女孩子也不会哄,事情让你办成这样你还有脸说?”
那蒋菩娘是陇东孤女,哪里需要威逼强压。孟家去接她,当如天神降临救她于水火一般。怎么能办成这幅拐卖的姿态?!
孟中宣有苦难言,说:“奉祀官您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小姑娘正是春心荡漾,哪里是劝的住的。”
奉祀官更生气了,重锤敲他脑花:“棒打鸳鸯你都不会了?亏得你长脑子。情人是生拆能拆的掉的吗?你不知从中运作,只知道胡闹。”
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奉祀官面色微霁对孟中宣说:“今后再不敢如此,小弗要和孟家亲起来。一定要亲起来。这一路无论用什么办法,把她拢过来。”
孟中宣撇嘴,但说:“奉祀官这一路与我们同行。您要是拢的过来,您拢呗。”
他还不尽力吗?他都快把蒋菩娘供起来了,还要怎么样!
孟中宣自认为他不是这块料,就让奉祀官您亲自来吧。他退了一步,颇有看笑声的意味。
奉祀官摆摆手,不以为然。
出发这天,奉祀官夫人从蒋菩娘马车下来,检查过里面一切妥当舒服之后。她才下来同丈夫说:“一切都布置好了。”
孟中宣在一旁冷笑,心说这点小恩小惠能笼络住人心?
奉祀官照顾自己孙女一般,亲手把蒋菩娘送上马车。
孟中宣抽了抽嘴角,刚转身就听见奉祀官声音揉了蜜似的,悄声对蒋菩娘说:“小弗,开心点。此番带你去京城就是让你去见你念念不忘的情郎的。你不是很想他吗?乖乖的,别闹。我们早点进京。”
蒋菩娘心里一惊。
蒋菩娘尚未理清奉祀官在说什么,就见奉祀官满脸都是我懂的表情。他乐呵呵笑着说:“我也有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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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夏殿章景同闭眼假寐,竟沉沉睡去。
尹凌清得知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