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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不必妄自菲薄。这件事站队的人太多了。只有你在处理案子,王存舟押进京了。王澄寺尸体装棺,被王家接走下葬。孤要把尸体要出来验尸。”

    这是齐夏光没想过的角度,他迟疑片刻:“可,这陛下会答应吗?”

    “父皇不会干涉孤行事。”

    谢翀非常笃定,父皇希望他照拂王家。却并不希望王家骑在他头上,如果此番能借机掌控王家把柄。查下去,父皇也不会阻止。

    齐夏光喏喏,不知道说什么。

    太子谢翀见状也不为难他,笑着问:“景同这次回来,你见过他没有?”

    齐夏光说:“正打算明日去拜访呢。殿下有何指示?”

    太子谢翀唔了声,笑着说:“你去看看他也好。孤下令东宫对他禁足,只怕他绞尽脑汁也要想办法联系你们。索性你先登门,杀他个措手不及。”

    齐夏光乐呵呵的说:“景同若是问我,太子殿下为何禁他的足怎么办?”

    太子谢翀非常肯定道:“景同不会问你的。”

    齐夏光一想也是,章延辅都回来了。奉国公也在京城,祖孙两见面哪有不撂底的。

    更何况,景同这次把自己弄伤了。只怕奉国公对他不满意的很,少不了要教训几句。

    ……也不想想,没有奉国公的默许,太子哪里肯把景同送到陇东?

    章家如今就这一个独苗苗。

    齐夏光早知太子和奉国公是通过气的。

    章年卿一直对奉国公的位子拒而不受,但谁都明白。章年卿不可能一直拒下去。

    一次两次是不贪恋权势,清廉寡正。拒的多了,那就是藐视皇家。

    为此太子一直想办法联系章年卿,舅甥师徒二人千里通信,字字真情。

    谁也不知道章年卿和太子里的信之间写了些什么。只知道到承治二十五年的时候,章年卿终于松口承爵。但有一个要求,圣旨必须由章鹿佑来接旨。

    起初齐夏光还不明白,为什么奉国公不会来。要求让儿子接旨,直到章延辅直面受刺激,开始避到雀园。

    齐夏光这才明白,奉国公的用意。

    如果说章聿云大闹武林,这件事是个意外。章年卿猝不及防,始料未及的。那章延辅的锻炼,从来就是在计划之中的。

    章鹿佑来接旨,直面施压给章景同。

    章景同面临了一个看似泼天的富贵。

    但事实上章景同的一脚踩进空里,尔今往后,他科举的路断了。承荫庇的路上前面挡着一个王家。

    章家靠科举发家。章年卿少年天才,三元及第。到了孙辈这一代,章景同注定没有功名传世。他的脊梁断了一半,往后他是要靠恩宠活着的。

    可这恩宠,章景同也接不住。

    章家要提拔王家,那在王家出头之前。章景同必须被按住,他不能与王家分庭抗礼。

    少年伴读那一点情分太子能记多少年?

    齐夏光笑着说:“延辅这次回来,心应该定了吧?”

    别于周广川对章景同的敌视,齐夏光因为和章霁煦的私交,挺在意章景同的状态。毕竟章景同好了,章家才能好。

    齐夏光看事情一刀见血,精明又尖锐。虽然章家、天家都在替章景同遮掩。实际上齐夏光看的明白,他们是要章景同培养成才后接受自己要被冷藏十五年,甚至二十五年这件事。也许更长。

    章景同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残忍,但天家就是要利用这个空挡,提拔王家出头。如果二十年王家都不能立起来。那就是王太后也不能责怪承治帝没有照顾王家。

    烂泥扶不上墙,能怎么办?

    这件事唯一的核心就是章景同,二十年足够消磨一个人的志气。章景同才十七岁,二十五年后,他已经走入中年迈入四十大关。

    章年卿在这个年纪已经历经三朝,退隐江湖。

    章景同能不折磨?

    其实,章景同如果能挑个好妻子,有个温暖的家庭。夫妻美满,儿孙绕膝。倒也不错。

    可惜如今全京城都知道,嫁给章景同,儿子落地就有个小章国公的位子。这等于掐灭了安静祥和的日子。

    谁能从这场硝烟里厮杀出来,就看贵女背后的世家们如何斗了。利益交换,互利互惠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章景同的妻子。

    闭着眼睛能猜到的是,她会很漂亮。

    ……如果章景同没有浪荡大梦京一年的‘丰功伟绩’的话。

    京城数的上来的美人,到是有很多可给章景同选择。至少质量会比现在高——章延辅自己糟蹋了自己,他自暴自弃!

    太子捏着眉心说:“孤盼着景同心定,否则他下一步又要去哪?”

    章景同遇险受伤,差点把太子吓的魂飞魄散。实在看不得章景同周游天下——他没有资格周游天下!章景同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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