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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先南嘉鱼和章聿云还不是一对,章景同原想着谢恩人也不错。后来发现三叔和南嘉鱼之间情愫未明,章景同就不着急了。

    雕了两块宝石和鸳鸯玉,配在刀剑上,定情姻缘的滋味就有了。

    章景同人不在礼在,可谓是格外有心。

    唯独面对自己的小妹妹时,他有些两手空空,一时不知道作何准备。

    章景同知道冯悠时,人已经在陇东。他以前没有过妹妹,也不知道冯悠这么大的小女孩喜欢什么。派人现打也不知道打什么。

    章景同屈膝蹲下,冯悠生的漂亮精致,满是婉约之态。她眉眼有三分四叔的模样,但总体大约是像了她的母亲。冰清玉洁,雪姿梨花。明明尚稚嫩,却让人感到天资灵秀。

    不像凡间孩童。

    民间常说长的太精致的男孩女孩是金童玉女。

    就像蒋菩娘长的也精美,她名字也嵌着一个菩字。纵然是偶意为之,但颇有种少年劫难,命运多舛的感觉。

    金童玉女都活不太长,章景同想到蒋菩娘流落在外多年。便也觉得她可怜,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说:“你就是悠悠吧,真漂亮!”

    冯悠屈膝行礼道:“见过大哥哥。”

    这香?

    冯悠一动,章景同满是诧异。冯悠这身上淡淡的香味,若有似无的。他好像以前在哪闻过。冯悠还太小,这味道尚淡,他一时辨不清。

    章景同回神过来说:“兄长回来的匆忙。没有给悠悠准备什么好礼。”他叫婢女取来八宝璎珞项圈,又拽下自己脖子红绳常年戴的佛玉,滴水观音形状,他手指灵巧穿在璎珞处。

    “送给悠悠,给你攒攒福。”

    冯悠取了亲手给章景同绣好的腰带配绶,兄妹互相见了礼。

    一行人这才开始叩拜长辈,章鹿佑、尹凌清坐首席。

    到了戌时,才有人来报说。奉国公和奉国公夫人来了。众人都起身迎接,唯有章景同快行几步,亲自去接祖父祖母。

    章年卿步履矫健,手里抱着一个珊瑚粉玉的手灯。脚下寸寸光亮。见章景同来了,顺手递给他,牵着冯俏说:“过来照着这边。”

    章景同只好当起了捧灯的,绕到冯俏这边,亲手为奉着。

    章景同今日穿了锦色衣袍,风流倜傥,正是俊俏少年时。手捧珊瑚粉灯,内敛低头,招人爱的不得了。

    冯俏抓着章景同的手,摸了摸他胳膊,又探了探前胸后背。实在摸不出来哪里有伤,只好问:“伤着了?”

    章景同见章年卿脸色不霁,连忙说:“不碍事!您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丫鬟灵巧通透,立即上前扶着冯俏,哄着说:“国公夫人别难过了。你看大公子这不是好好的吗?”

    冯俏拍拍章景同手,还是很心疼,说:“我已经骂过你祖父了。下次他再不敢了。这次委屈你。”

    这番话让章景同一愣,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

    章年卿把长孙叫到身边,问他:“太子点了昌伯候做主审官,你可有应对?”

    章景同回禀说:“孙儿已有准备,此时此刻陆环朝应该接到人了。”

    章年卿颔首,携妻子先走落座:“那就好。”

    章景同快速反应过来什么,抓着祖母在场的机会,紧急问:“祖父!太子派我去陇东,您提前知情?”

    章年卿看看冯俏,又看看孙儿。章景同满脸诚挚,少年羞涩抱赫,一副招人心疼的模样。

    章年卿当着冯俏的面,凝了章景同几眼,道:“我默许的。”

    原来如此!

    *

    东宫,灯火通明。太子御殿内,齐夏光被召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齐夏光虽与周广川常常拌嘴,头一回夜里只有他,不见周广川。齐夏光心里不免惴惴。

    太子放下卷宗道:“王存舟已经被收押到天牢。依齐卿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太子谢翀点了点卷宗,让齐夏光自己看。

    齐夏光哪里懂得刑狱之事,他根本不想沾惹这样的麻烦。闻言苦连连地说:“依臣之见,既然是杀人案子。应当按照流程,先请仵作验尸,再行审问之事。昌伯候……”

    话未说完,太子谢翀就道:“说得好!”

    啊,好在哪?

    齐夏光满脑子问号,他本是随口一诹,不想把事情套在自己身上。随意编了两句不干不痒的口水话,话还没有踢到昌伯候,就先被太子打断认可了。

    齐夏光纵然是再傻也明白什么了。他跪下,低头给太子磨墨说:“殿下,臣不懂刑名之事。您可万万不能把臣的愚蠢之言当真!昌伯候曾审理过三大案,他是此案主审官。”

    “依臣愚见,太子应召昌伯候前来问话。”

    太子谢翀闭眼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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