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天气当作一年里最后的结尾再美满不过了。
这几天也不知道应作潇是结束了年度总结还是怎么,好像一直都很有空。每天都来接她下班,有时候中午甚至还送她去工作室。
他是无所谓,沈知舟反而有点吃不消了,于是从委婉的“你最近很忙吧,不用来接我。”到直白的“别接我,求你了。”
应作潇每次都是颔首淡淡道:“好的。”
然后第二天照接不误。
以至于到后面翟青都习惯了。
每次余光里出现一辆黑色的车,他都会喊一声沈知舟:“老板,你朋友又来啦。”
今天翟青在内室忙着核对数据,处理顾客订单的工作就暂时交接给了新招来的前台妹妹。
因为还没开业,所以对接顾客的工作量是比较轻松的,白云檀处理完异议,揉了揉脖子,看着落地窗发呆。
目光一闪,对面停了辆黑色宾利,男人从驾驶座开门下车,他五官生得极好,眉目深邃,高鼻薄唇。
经典款的深色大衣在他身上显得气质内敛又深沉,看着男人越走越近,她顿时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等反应过来他要进店时,男人已经走到了门前,很轻地皱了下眉,抬手推门而入。
白云檀回过神迅速收好情绪,在iPad里调出图库,起身绕过桌子笑着道:“您好先生,请问想看点什么?我们还没开业,您可以先看看图片。”
男人打量了一圈室内,没有说话。
白云檀以为这是嫌弃他们店面太小,解释道:“这边是临时工作室……您是来取预约的衣服吗?”
男人这才开口:“老板在吗?”
白云檀收起平板,礼貌道:“老板在内室,您先坐下休息。我去叫一下老板。”
男人点头落座后,她将接好的水递到他面前,看男人没有接的意思,只好放在桌上。
“请慢用。”
“谢谢。”
白云檀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回应,这才推门而入。
“老板,外面有位先生找您。”
沈知舟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翟青听完笑着摇摇头,体贴道:“剩下的我来就好,老板您回去吧。”
大部分布料都已经理清,标签也都挂好了。
沈知舟合上本子,点点头:“今天忙完就早些回去,提前祝你们节日快乐。”
白云檀和翟青相视一笑,“大家都节日快乐。”
沈知舟出来看了看钟表,还不到五点,在另一侧沙发坐下,问道:“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应作潇将桌上的那杯水递过去:“带你出去吃饭。”
沈知舟接过,看了他一眼:“这是云檀给你倒的吧。”
应作潇偏头看她,轻笑一声:“沈老板好聪明。”
刚才交代了很多事,现在停下来确实感觉有些不舒服,端着杯子喝了几口润润嗓子,沈知舟这才慢悠悠地说:“借花献佛做得很好嘛。”
应作潇也跟着她的节奏慢慢地回答:“也还好吧。”
沈知舟忍住笑,瞪他一眼:“不准学我说话!”
应作嘴角微微上扬,“嗯,不学。”
平时深如寒潭的眼底现在盛满了细碎的笑意。
沈知舟愣着看了一会儿,在他眼里的那点笑意即将变成疑惑时,赶紧转移了话题:“去,去哪儿吃饭啊。”
应作潇不再逗她,垂眼道:“雾隐回廊,去么?”
沈知舟心乱乱的,喝了一大口水,压根都没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站起身去拿外套:“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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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檀看着老板和那个“没礼貌”的帅哥一起上了车,转头和翟青咬起了耳朵:“那个男人和咱们老板什么关系啊?我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
翟青正在清理真丝缎上的小绒毛,头都没抬地回:“你不是昨天才来?哪儿来的‘之前’。”
白云檀被噎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也是,于是改口道:“好吧。也不知道老板看上他什么了,不就是长得帅了点。”
翟青慢慢地将收集的绒毛粘起来,“不光帅,还有钱,”他抬起头,语气有些冷,“有些不该问的咱们就别问。”
白云檀心下一凛,知道他这话是在提醒自己,于是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
雾隐回廊院中的桂花树只剩下干枯的枝桠,上面挂着几个小红灯笼增添氛围。
两个人吃饭都很少说话,快到结尾时沈知舟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慢慢地嚼着。
一边吃一边偷偷觑着坐在对面的应作潇。
“你想问什么?”应作潇喝了口茶突然开口。
“咳咳,你……”
没想到偷看也能被抓到,沈知舟差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