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不过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翟青这人有一点好,他知道不该问的就绝不会多问。
换做旁人一定会问“那他怎么一直等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诸如此类的话。
但是翟青没有。
他只是点点头,说:“不好意思老板,误解了。”
这么郑重其事,反倒是沈知舟有些不好意思。
手头的事情解决完,她把顾客资料发给翟青:“把这些数据再对比一下,没问题就可以下班了。”
翟青认真应下。
沈知舟背上小包,跟他道别后就推门离开。
“你怎么还是不进去?”沈知舟在他面前站定,问。
“你没有邀请。”应作潇敛眉。
“……”
沈知舟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莫名其妙。回家吗?”
应作潇摇了摇头:“今天要不要把牌子挂上去?”
闻言,沈知舟心里疯狂点头,面上还要矜持地说:“那……好嘛。”
现在就装好,她操心的事又少了一件。
得她的到答复后,应作潇发了条消息,那边工人就开始安装。
临时工作室跟承衣坊隔了一条街,他们两个人慢慢走着。
沈知舟问:“你昨天为什么要把东西先放在地下室啊,怎么不直接带过来?”
应作潇瞥了她一眼:“惊喜当然要先放好了。”
沈知舟撇撇嘴:“才不是惊喜呢,你昨天在店里就告诉我是牌匾了。”
应作潇顺从地说:“嗯,那就不是惊喜,是礼物。”
他承认得这么快,沈知舟想找点问题反驳他都挑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小声嘀咕了一句:“骗人,哪有什么惊喜。”
应作潇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快走到承衣坊门前时,他才慢慢地说:“等元旦那天中年男人再给你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