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又恶毒。
想到妹妹刚才提起公司,随口问道:“他跟你说他公司的事了?”
沈知舟敷衍道:“听别人说的。”
听那群背后蛐蛐她的人说的。
待宴会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陈言这才去送应作潇。
“那李卓原本是老爷子请他父亲过来的。他父亲前几日伤了腿不好挪动,又不愿放弃这次机会……”陈言眼里带了点嘲讽,“这才让他儿子李卓过来。放心,他们回去以后不会再乱嚼舌根了。”
应作潇静静地听完,喉间轻嗯。
这边才出正厅,恰又遇上沈确和沈知舟。
陈言走过去,笑道:“准备走了?怎么不告诉我好让我送送。”
沈确:“你今日太忙,我们不想麻烦你。没想到刚好撞见了。”换上假笑,看向应作潇,“小应也准备走了?那便一起吧。”
应作潇颔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四个人快走到正门时,沈知舟忽然问道:“陈言哥哥,你能联系上这雾隐回廊的老板吗?”
陈言一怔,有些含糊:“能……啊,怎么这么问?”
“我瞧着这牌匾的字好,想找到这位书法家给我的工作室也题一副字呢。”
陈言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应作潇,“好,我帮你联系问问。”
沈知舟高兴应下,一边走一边顺口就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应作潇轻嗤一声。
声音不大,却不容忽视。
沈知舟皱眉瞪他:“你什么表情?”
应作潇目视前方,面不改色:“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恭维地特别好听。”
沈知舟:?
怎么感觉他又像是在阴阳又像是夸自己?
雨丝细细密密地飘着,多了几分入秋的寒意。
正门旁有两位侍从拿着收起来的油纸伞垂首而立,静待预备离去的客人。
待快走到时,发现正门口站了个撑着黑色大伞的女子。
她穿着一袭棉麻白色长裙,腰间用一根浅棕色编制款腰带束着,显得腰不盈一握。
脚上穿着棕色小皮鞋,有些落地的雨水带着灰尘,溅在她白色长袜上。
她不焦不躁,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典雅而温婉,绷直的唇角泄漏出几分紧张。
看到他们时,女子眼睛亮得像星星,扬起唇,两个小酒窝分外惹眼。
她忍不住上前两步,嗓音轻柔,看向应作潇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大哥,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