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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如您猜想的那样,检查的时候在那两位身上发现很多旧伤。”奥维说,“我盘问了几名侍女,她们说,米瑞经常以训练武艺为名义,实则肆意对那两位进行殴打的行径。”
迦诺尔听到这里,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两个孩子浑身是血的模样。
按照某位皇帝的说法,这两个小孩应该快要十二岁了,但是那瘦瘦小小的模样,乍一看上去就跟八岁多差不多。
可想而知他们过去过得是什么日子。
呃,这两个主角小时候好像……似乎……有点惨啊。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虽然进行了治疗,但是伤势不轻,再加上旧伤,现在又发起了高烧。”奥维回答,“这里的医师能力很一般,但他们现在的情况又不适合移动,不能带回王城进行治疗。”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
“那就好。”
“您无需忧心,就算那两位真意外而亡,陛下也不会责备您。”
“…………”迦诺尔嘴角抽了一下,“你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很恐怖的话么?”
“有吗?”
“…………”
算了。
迦诺尔低头继续喝水。
那两位毕竟是主角,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虽然知道凄惨的童年是主角必备经历,但是亲眼看到那一幕还是相当让他火大。
那些家伙肆无忌惮地欺凌、羞辱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在杀死他们之前还要恶劣地虐待他们一番。
如此行径实在是让人作呕。
尤其是那个什么米瑞还吵吵闹闹地说着自己的不甘和怨愤,觉得自己很冤屈。
呵。
他被分派到这里来,又不敢去怨恨身为罪魁祸首的前任皇帝,亦或是去怨恨将其分派到这里来的上级,反而将全部的怨愤和不满发泄到毫无抵抗能力的幼童身上。
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只会无能狂怒、欺软怕硬的垃圾。
“说起来,您不想知道审讯的结果吗?”
“不用问也知道。”
迦诺尔随手将空了的水杯递给奥维。
他面露嫌弃之色。
“除了那位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皇弟,还能有谁?”
说起那位皇弟,实在是一言难尽。
沙斐狄亚和其兄长打起来的时候,他吓成缩头乌龟,龟缩在自家庄园里一动不敢动。
沙斐狄亚上位后,他夹着尾巴缩着头做人。
时间一长,发现直系皇室除了沙斐狄亚以外似乎只剩下他的时候,他突然支棱起来了,各种上跳下窜地想要被立为皇储。
他自认为身为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王位一定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在得知沙斐狄亚想要将这两个孩子接回去时,立刻慌慌张张地派了心腹过来想要解决掉他们,还特地为此搞了什么秘药……
可他觉得他这番动作瞒得过谁啊?
说不准他能搞到秘药以及心腹能赶在自己这群人之前来到卡戴庄园,都是因为皇城里某些别有心思的家伙在暗中协助,就是故意让他来做出头鸟呢。
迦诺尔心里吐槽。
这种低智反派大概都不用主角动手,就能自己坑死自己。
说真的,如果那位皇弟要真有几分能耐,沙斐狄亚也不会做出将那两个孩子接回去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唔,说到那两个孩子……
“既然带回王城不方便,你就传讯回去,让那边派个医师过来吧。”
迦诺尔捂嘴,打了个呵欠。
他抬手朝奥维摆了摆手。
“我要睡了,没事别叫……不,有事也别叫我,你解决就行了。”
说完,迦诺尔就一个翻身滚进被子里,在大床的中心舒舒服服地窝成一团。
折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