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
“已经帮他们处理好了伤口,但那两位的情绪依然很紧绷,短时间内应该休息不好。”
迦诺尔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把金发擦拭得半干不再滴水后,奥维继续俯身。
他屈膝半跪在地上,一手握住了坐在床沿的少年纤细的脚踝,抬起到自己胸口。
雪白的肌肤很柔软,他粗糙的褐色手指很轻易就陷入其中。
少年的赤足上还残留着水痕,他握住之后,水痕就顺着他的指尖流到他的手中。
这些水滴还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让骑士的指尖微不可见的轻抖了一下。
剩下的水痕继续顺着白皙脚部的线条滑下去,汇聚成水滴,要坠不坠地挂在被熏成淡粉色的脚趾上。
奥维的手稍微停顿了一秒。
他看着淡粉脚尖那滴水在晃了晃之后,终于还是滴落下来。
它轻轻地落在他屈起的大腿上,在黑色衣料上晕开一点浅浅的水痕。
褐发的骑士低着头,目光从自己腿上晕开的水痕上移开。
他一手握着那纤细的脚踝,一手用浴巾为少年擦去小腿上还残留的水痕以及又再度汇聚起来坠在脚尖上的水滴。
他默默地动作着,神色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迦诺尔低头看着跪伏在他跟前的奥维。
和沙斐狄亚不一样——性情风流的沙斐狄亚喜着宽松的便装,松垮垮的,他经常能看见对方敞露出小半的结实胸膛——而他这位骑士长虽然身躯看上去比沙斐狄亚结实许多,但是那强健身躯常年都被深色的紧致衣着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竖起而扣紧的领口甚至还挡住其大半的喉结。
但,虽然包得挺严实不露肉,可就是因为太严实和紧致了,以至于此刻奥维屈膝跪地时衣物一绷紧,就将那微鼓的结实胸肌以及形状完美的六块腹肌勒出了明显的轮廓。
禁欲感过强,反而别有另一番视觉感官上的冲击力和诱惑感。
话说,奥维他自己能意识到吗?
迦诺尔想。
大概……应该……意识不到。
不然就不会直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了。
如此漫不经心地想着,随着他的目光的上移,便看见奥维的头顶,以及略长的额发散落在对方的眼前。
他伸手揪起奥维的一簇额发,指尖把玩了一下手心中那簇褐色的头发。
手中的发丝并不柔软,和身前这个男人一样,有点硬,嗯,不适合留长发。
他笑着说:“头发长到挡住你的眼了,奥维,你该修剪一下了。”
奥维抬头。
捏着他一簇额发的手就在他的眼前,白皙手指几乎要触及他的睫毛。
少年坐在床上对他笑,眉眼弯弯。
天青晶石般剔透的眸映着他的身影。
他看见一缕长长的金发垂落在他的眼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握在手中。
奥维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少年松开捏着他头发的手,看着少年昂首,随意甩了下头,将垂落在眼前那缕金发甩到身后。
少年甩头时那一头金发蓬松地散开,而后柔软地散落在其纤细的肩上。
晨曦的曙光从后面的窗子里照进来,折射着发丝中酝开的一点水汽,在金色的发丝中泛出瑰色的光泽。
点点光泽,映在仰视着他的骑士的眼底。
……
浑身干爽了的迦诺尔盘膝坐在床上,伸手接过奥维递过来的一杯水。
“之前在审讯室时,您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递着水杯的奥维问道。
跟在迦诺尔身边这么长时间,少年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还嫌麻烦的样子,他极少见到其如此愤怒的模样。
“你知道的,我讨厌欺负小孩的人。”
顿了一顿,迦诺尔回答。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说:“而且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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