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竹轻叹一声,转而笑道:
“等到了风平浪静,我想去唐门留学,学你们的机关锻冶之术,所以到时再请你多照拂啦,你到时可别装作不认识我。”
“哪能呢,我最认识你了。”
“你小子,尽讲一些有的没的,也难怪魏掌门...咳咳,总之,你多保重,可千万别死了。”
两人简单话别后,赵活便背负行李,来到了城门口。
唐门弟子正将行李绑马背上,南宫深此时似在同四师兄说着些什么。
“唐四,你们事急,便省了客套吧,本公子也正忙得不可开交,无暇搭理你们,待此间事了,本公子再向贵掌门请教便是。”
“有话你去对掌门说,我能说的,都说完了。”
四师兄见南宫深目光凌厉,不由后退两步,凑到赵活身边低声道:
“这位大公子似乎还在怀疑我们是下毒凶手的样子。”
赵活上来就啐了口沫:
“他奶奶的,真是莫名其妙,不讲道理,咱们与南宫世家世代交好,怎会无端去害老太爷?”
南宫深正想对赵活说点什么,上官萤忽从远处一路小跑而来。
“大公子!”
待她来到南宫深旁边后,上官萤微喘着气,待气息平静些许,方才问道:
“我,我都听说了,爷爷他真的.....?”
“嗯,爷爷已遁化登仙了。”
上官萤一听,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南宫深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也进去向爷爷叩头吧。”
“是。”
上官萤刚走几步,忽听南宫深又道:“然后再回到我这里,商量解除婚约的事。”
她浑身一震,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