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疤?”
“当然算。”
皋月很认真地点头。
堤义明看了两秒。
“你要是再晚两天告诉我,我大概都找不到了。”
“……”
皋月撇了撇嘴,重新站直。
“完全没有同情心,你个黑心资本家。”
“我要是没有同情心,六月二十八日就该去找人谈怎么把车站经营权拿回来了。”
堤义明随口回了一句。
皋月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刚才玩笑带来的轻松感还在,可堤义明脸上的神情却逐渐收敛了些。
“不过……”
他看了一眼周围,声音也压低下来。
“我后来找人查过。”
皋月抬起头。
堤义明看着她。
“你这次的事情,美国那边确实不干净。”
皋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嗯哼。”
两个人很自然地沿着展厅继续往前走。
“我能查到的东西不多。有人从美国那边找了人,也动用了原本不该流到日本来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再往里面,我的人就很难碰了。”
“已经很多了。”
皋月倒没有觉得意外。
堤义明毕竟不是做情报生意的。
能自己找人摸到这些,已经足够说明他确实认真调查过。
“我这边查得更深一点。”
她把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经过的车辆。
“主要是美国国家安全体系里那些对日本比较强硬的人,还有一部分传统军工承包商。再往外围,还有一些民族主义势力也掺了进来。”
“关系很乱。”
皋月稍微想了一下。
“现在还没办法简单说是哪一家在背后从头做到尾。”
堤义明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