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见证了吕布战三英、见证了十八路诸侯勾心斗角的雄关,如今再次成了决定天下归属的棋盘。只不过这一次,棋手换成了两个当世最强的男人。
关外,是夏王窦建德的十万大军。旌旗连绵二十里,战鼓声震得黄河水都在颤抖。窦建德坐在华丽的伞盖下,看着关前那支少得可怜的唐军,笑得肚子都在颤。
“李世民疯了吗?”
窦建德指着对面。
“他就带了这点人?三千?还是五千?这点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大王。”谋士在一旁提醒,“那是玄甲军。是李唐最精锐的重骑兵。”
“精锐个屁!!”窦建德不屑一顾,“蚁多咬死象!我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
关上。
李世民一身黑甲,静静地站在城楼上。他身后站着秦琼、尉迟恭、程咬金这三尊杀神,还有那个背着药箱、一脸淡然的陈寻。
“怕吗?”
陈寻递给李世民一个水囊。
“对面可是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真的能淹死你。”
“不怕。”
李世民喝了一口水,眼神冷冽如刀。
“兵在精而不在多。窦建德的人虽然多,但都是乌合之众。他们远道而来,只想速战速决。”
“而我……”
李世民指了指头顶的烈日。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累。等他们渴。等他们心浮气躁,觉得我李世民是个缩头乌龟的时候。”
陈寻笑了。
他看着这个年仅二十三岁的青年统帅。当年的吕布在这里只知道逞匹夫之勇,而如今的李世民,却已经懂得了“忍”字诀。
这一忍,就是整整一个月。
窦建德急了。他几次挑战,李世民就是不出战。他的士兵们从一开始的斗志昂扬,变成了现在的垂头丧气。大热天穿着铠甲晒太阳,那是人受的罪吗?
五月二十八日。午时。
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窦建德的士兵们实在受不了了,纷纷卸下铠甲,扔掉兵器,甚至有的跑到河边去喝水洗澡。整个大营松松垮垮,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粥。
“先生。”
李世民突然转过身。
“风来了吗?”
陈寻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那微弱的气流变化。
“来了。”
陈寻指了指窦建德大营的方向。
“此时此刻,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锵!!”
李世民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那把刀在烈日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玄甲军!!”
李世民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
“上马!!”
“轰隆隆!”
关门大开。
三千五百名身披重甲、连战马都裹着铁甲的骑兵,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出了虎牢关。
他们没有呐喊。
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那是死神的脚步声。
窦建德正在帐中喝凉茶,突然听到地动山摇。他冲出来一看,魂都吓飞了。
“那……那是什么?!”
那是一支来自地狱的军队。
李世民冲在最前面。他没穿主帅的红袍,而是和士兵一样穿着玄甲。他手里的马槊(长矛)像是一条黑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秦琼和尉迟恭一左一右,这就是两台绞肉机。秦琼的双锏砸碎了无数天灵盖,尉迟恭的钢鞭抽断了无数脊梁骨。
“冲!!!”
“凿穿他们!!”
玄甲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了牛油里。窦建德的十万大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黑色的洪流给冲散了。
那些刚才还在洗澡、乘凉的士兵,连裤子都没提上就被踩成了肉泥。
这不是战争。
这是屠杀。
是降维打击。
窦建德想跑。但他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李世民隔着乱军,那双眼睛死死锁住了窦建德的帅旗。
“哪里走!!”
李世民一夹马腹,胯下的特勒骠(李世民六骏之一)四蹄腾空,竟然直接越过了几排盾兵。
“噗!!”
一槊刺出。
窦建德的护心镜碎了。他惨叫一声摔落马下。
“绑了!!”
李世民勒住马,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河北霸主。
“十万大军?不过如此。”
虎牢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