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园。
他找到了早已是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张虎。
“张虎。”
“先生……不,太公。”张虎看着陈寻那张,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青年模样的脸和那双空洞的眼睛,心中一颤。
“这个庄园,和里面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了。”陈寻的声音平静而又疏离,“学堂,格物院,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太公!您……您要去哪儿?”张虎惊慌地问道。
“不知道。”
陈寻摇了摇头。
他背上了那个,他初来时唯一的行囊。
他将那柄剑,重新用黑布包裹了起来,背在了身后。
“我走了。”
他没有再回头。
他独自一人,走出了长乐庄的大门,走出了这座承载了他最后温情的牢笼。
他封存了这里的一切。
也封存了,那个还会哭还会笑的“阿寻”。
从今往后,他只是陈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