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个白衣少年忽然抬头,目光如刀般刺穿夜色。
镜片反光的瞬间,人影突兀消失。
"好看吗?"
冰凉嗓音在背后响起时,望远镜哐当摔在了地上。
一声闷响!
六哥浑身一颤,望远镜从指间滑落。
目光在陆景和远处的营地间来回游移——这足足三里地的距离,怎么转眼就到跟前了?
"你...是人是鬼?"六哥声音发颤。
同伴同样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
"为什么监视我们?"陆景冷声问道。
"就...就是看看..."
确认二人身上没有蝎眼标记后,陆景抬手轻拂:"睡吧。”
话音未落,几人已瘫软倒地。
片刻后。
咔嚓几声脆响,陆景收手起身:"果然是蝎眼爪牙。
黄土城的萋娘草,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环顾空荡的城池,他眸光一沉:"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身影一闪,人已掠向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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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这边,阿宁突然惊呼:"陆景人呢?"
"三点钟方向,三里外有暗哨。”乌婵依旧端坐,"已经解决了。”
王胖子唰地掏出家伙:"蝎眼的杂碎?"
众人警觉环视,却只见到浓稠的夜色。
"他们怎么发现的?"王月半盯着跃动的篝火,突然反应过来,"这火堆在夜里太扎眼了。”
"所以萋娘草真是蝎眼布的局?"阿宁看向叶流西。
叶流西摇头:"我掌权时可没这东西。
如果真是龙芝冒充我所为..."
"明枪暗箭都齐了。”雪莉杨接过话头。
乌婵突然举起望远镜:"陆景进城了。”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
只见黄土城门前,那道身影正踏着月色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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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瞬间警铃大作。
"老六那群废物失联了!"
"管不了那么多,青主说过优先解决他!"
某处暗哨刚关上对讲机,转身就撞见鬼魅般浮现的身影。
"双全手。”
须臾间,陆景已读取完记忆,眉头却皱得更紧——这些人根本不懂操控萋娘草的秘法。
伴随又一声脆响,他望向城池深处:"看来得会会那位青主了。”
一道黝黑影骤然破土而出,如利箭般直取陆景咽喉。
陆景偏首闪避,那藤蔓灵蛇般回卷缠绞,却被他掌缘罡气凌空斩断。
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轰!!!
上百条蟒蛇般的漆黑根须自地底暴起,在半空扭曲盘旋,将陆景困在由死亡编织的牢笼中。
毒牙般的尖端同时调转方向,下一秒便化作漫天标枪倾泻而下!
"这回插翅难逃!"
潜伏的蝎眼成员攥紧拳头。
他们见过太多猎物被萋娘草扎成血葫芦的场景,那些中空的根须会在三秒内吸干成年壮汉的全部血液。
叮叮叮——
金石交击声突然炸响。
陆景周身绽放出耀目金芒,袭来的根须撞上这层光罩的瞬间,竟如同冰锥砸在精钢砧板上般粉身碎骨!
"什......"
观察者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人拼命揉着眼睛,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些能贯穿钢板的 根须,此刻正化作簌簌落下的绿色残渣。
阿宁不自觉地捂住朱唇。
虽然早见识过金光咒抵挡瀑布的奇景,但眼前这些根须的穿透力何止胜过激流百倍?每根都堪比反器材 的威力啊!
受到挑衅的妖草彻底暴怒。
断裂处疯狂蠕动再生,数以千计的新生根须破土而出,四十多间土屋在藤蔓洪流中轰然崩塌。
整片街区转眼变成巨大的荆棘囚牢,蠕动的阴影里探出上万条螺纹钢般的复合根须。
"陆景!"阿宁失声惊呼,却见乌婵轻轻摇头。
雪莉扬甚至悠闲地嚼着口香糖:"急什么?当年广岛那颗''小男孩''在他面前引爆都没蹭破油皮。”
万箭齐发的破空声淹没了所有质疑。
地表在连续轰击下塌陷出十米深坑,数万吨泥土被绞成齑粉。
当直径五十米的藤蔓巨球悬浮在废墟上空时,连最狂热的蝎眼成员都开始发抖:"这都不死?老子当场把沙漠之鹰吞了!"
突然,无数金线刺穿绿色地狱。
光之洪流撕碎万重黑浪,陆景踏着金色涟漪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