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黑线裹入废纸扔进竹篓。
"完事了?"
盯着发丝般的黑线,王胖子瞠目结舌。
这解毒手段闻所未闻。
当年昆仑蛇窟尚需放血祛毒呢。
陆景如法炮制为吴邪清毒。
"胖子,切记让他们继续装病。”陆景净手叮嘱,"提防塌肩膀灭口。”
王胖子神色一凛:"我醒得。”
交代完毕,陆景寻至张起灵居所。
"张起灵。”
他在茶案对面落座。
"阁下认得我?"
张起灵剑眉微蹙,试图在记忆迷雾中搜寻这张面孔。
"我是陆景。”
"原来是你。”
冰山般的面容泛起波澜,眼底燃起希冀:"你知晓我的身世?我究竟是谁?"
"张家麒麟族长,因天授而常失忆。”
"频繁失忆?"
"正是。”
"如何根治?"
"难说。”
"为何?"
"传闻你的天授乃绝授之症,非但无解,发作还会愈发频繁。”
"绝授?无药可医?"
"此乃族长宿命。”
张起灵默然,这些记忆早已消散:"失忆前我曾嘱吴邪寻你,还知道多少?"
"你曾命人记载生平,若能寻得那些卷轴..."
"在何处?"
张起灵霍然起身,青铜铃铛叮当作响。
"远在千里之外。”
"......"
"莫急,巴乃对你另有深意,或许能唤醒旧忆。”
"什么深意?"
"张家古楼就在此处。”
那座会行走的秘楼曾驻泗州古城,最终扎根巴乃,至今未再迁移。
张起灵失忆了,没人能组织搬迁,众人决定先去张家古楼探个究竟。
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口,说不定能在里面找到线索,省得再跑一趟。
王月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发胀,环顾四周:“这是云彩家?阿贵叔把我扛回来的?”
记忆猛然回笼,水牛头沟的经历让他怒火中烧,脱口就骂:“的,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