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追问。
“在呢,她们也被毒蜘蛛咬了。”
云彩压低声音,“王大哥和吴邪也中了招,王大哥到现在都没醒,我阿爹去镇上请郎中了。”
“全被蜘蛛咬了?”
陆景心头一紧。
莫不是去了水牛头沟?
刚踏进厅堂,就见张起灵独自坐在窗边出神。
黑衣青年淡漠地扫了云彩一眼,又恢复成雕塑般的状态。
陆景暂时没打算与他相认。
“先带我去见张海杏她们。”
“可是……”
云彩偷瞄着张起灵欲言又止。
“他失忆了。”
陆景简短解释,“你去告诉她们,就说陆景到了,问她们见不见。”
“好嘞!”
木梯被踩得咚咚响。
楼上突然爆发出欢呼:“快让他上来!”
“姐!要说‘请’啦!”
“哦对对,快请上来!”
云彩红着脸跑下来:“她们请您上去呢。”
陆景颔首问道:“这儿还有空房吗?我们初来乍到还没落脚处。”
“有的有的!”
云彩雀跃地掰着手指数,“楼上至少能住五六个人......”
听完介绍,陆景当即决定在此留宿。
“陆景,我和胖子先安顿行李。”
“好。”
推开雕花木门,只见张海杏二人虚弱地瘫在躺椅上,唇色发乌,手上缠着渗血的布条。
“陆景!”
张文杏声音发颤,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张海杏长舒一口气:“再晚来半天,你怕是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蜘蛛毒不至于要命吧?”
陆景在竹椅坐下,目光扫过她们发黑的指尖。
“不是蜘蛛,是......”
张海杏突然噤声,直勾勾盯着陆景身后。
精绝女王的存在让空气骤然凝固。
张文杏倒吸凉气:“这位是?”
“乌婵,我的同伴。”
两女强压震惊收回视线。
“说说情况。”
陆景指尖轻叩桌面。
待听完水牛头沟的遭遇,他若有所思:“所以你们怕塌肩膀连夜灭口?”
“没错!”
“明白了。”
难怪她们见到自己像抓到救命稻草。
“这毒我能解。”
“当真?”
“伸手。”
苍白的手腕递来时,陆景掌心泛起淡淡蓝光。
张海杏以为陆景要检查伤势,却见他掌心泛起奇异红光,一股难以形容的触感悄然蔓延。
某种无形之物似乎正渗入她的躯体。
当她凝神感知时,那感觉又消失无踪。
不多时。
红光中隐约缠绕着丝丝黑气。
"可以了。”
"这...这就好了?"
张海杏猛然坐起,惊觉周身疼痛尽消:"头不晕了,浑身都轻快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暗自骇然,连张家麒麟血都未必有此神效。
张文杏急不可待地凑近:"陆景,快帮我也看看!"
"嗯。”
当陆景收手时,发现手腕仍被张文杏紧握。
"能松开了。”
"要不要再检查仔细些?万一有余毒..."
张文杏面若桃花,看得张海杏眼角直跳。
"不必。”
"好吧。”
活动筋骨的张文杏惊叹连连:"太神奇了!这究竟..."
陆景沉默以对。
姐妹俩识趣地不再追问......
"既然怀疑塌肩膀会来灭口,你们不妨继续装病引他现身。”陆景提议。
"妙计。”
"就这么办。”
"我去看看王月半他们。”
转到隔壁厢房时,正遇见王胖子与胡八一守在榻前。
"陆兄弟,二胖中毒昏迷,情况不妙。”王胖子焦急搓手,"可有解救之法?"
"能治。”
"当真?"王胖子喜出望外,"需要什么药材?我这就去备!"
"你真能解这奇毒?"
吴邪将信将疑:"连阿贵叔都不识毒蛛来历,此事非同儿戏。”
"绝非玩笑。”
陆景突然击晕吴邪,转掌拍向王月半手背,一道黑线应声抽出。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