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短短数月,自己竟也成就真蛟。
乌婵感应到青鳞的意念,喜上眉梢:"青鳞得了项新本事。”
"哦?"
话音未落,青鳞身躯急速收缩。
转眼化作三指粗细,宛若寻常青蛇。
乌婵屈膝伸手,青龙顺臂游至肩头盘踞。
那对龙角龙须,格外醒目。
"妙极。”
青龙可变幻得比白龙更小,往后便能常伴乌婵左右,遇险时可即时现形护主。
胡八一与王胖子交换眼色:要不咱也去逮两条蛇?
"都回去吧。”
陆景挥手将白龙、蛇母送回山海洞天。
乌婵却令青龙恢复真身,翩然跃上龙首:"上来。”
"好。”
陆景随之腾身而上。
胡八一和王胖子兴奋不已,正欲纵身跃上龙背,青龙却蓦然扭头游向来路。
王胖子僵立当场。
我们还没上去啊!
"发什么愣!快追!"
胡八一拍醒胖子,拔腿狂奔。
......
广西巴乃。
张海杏、吴邪等人已苦候三日。
盘马之子每日都说父亲未归。
吴邪焦灼难耐:"你们说...盘马会不会在山里遇险了?"
王月半的猜测令吴邪心头一紧:"不至于吧?"
张文杏摇头道:"他当过向导,山里情况应当门清,总知道哪些地方去不得。”
"倒也是。”
王月半点头称是。
山中危机四伏,无人敢言绝对安全。”张海杏沉声道。
"会不会是被...灭口了?"张文杏突然开口。
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这才想起那个塌肩膀的人。
既然连张起灵的吊脚楼都敢烧,再杀一个老向导盘马又算什么?
正说着,盘马的儿子举着件血衣冲进阿贵家:"阿贵叔!我爹出事了!"
"别慌,慢慢说。”阿贵强作镇定。
"您看这衣裳,全是血!肯定在山里遇险了!"
"我这就召集人手。”
刚要出门,吴邪一行五人已站在院中。
"我们同去。”张海杏语气平淡。
"太危险了!"
"阿贵叔别担心,"王胖子插嘴,"这两位姑娘身手了得,一个打八个不在话下。”
最终十余人结队进山,循着血迹来到水牛头沟前。
"不能再往前了!"阿贵脸色煞白,"这沟里有猛兽毒虫,早年死了不少人。”
盘马的儿子也畏缩不前。
"我们自己找。”张海杏执意前行。
穿过密林时,吴邪突然指向远处:"血衣!"
众人奔去查看,惊动了树丛间潜伏的毒蜘蛛。
"当心!"王胖子刚喊出声,就被跳下的蜘蛛咬中手腕,"有毒!"
转眼间,数千只蜘蛛从四面八方涌来。
尽管众人奋力躲避,还是接连被咬。
仓皇逃出沟外时,五人已全部中毒,被村民抬回村寨。
"这蜘蛛什么来头?"躺在床上的张海杏咬牙忍痛。
她虽无麒麟血,但抗毒性远超常人,此刻却动弹不得。
"只听老人说它们的网黏如胶。”云彩摇头。
"王胖子昏迷不醒,吴邪情况稍好。”她补充道。
待旁人离开,张文杏低声道:"盘马必是遭了毒手。
那塌肩膀设局,是要将我们和小哥一网打尽。”
“要是塌肩膀发现我们还活着,会不会半夜来灭口?”
张海杏忧心忡忡地问。
“……”
张文杏眉头紧锁。
以她在汪家的经历判断,这种事十有 会发生!
难道真要栽在这儿?
她们还没见到陆景,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躺在床上的两人如坐针毡,天色越暗,心头的不安就越发浓重。
夜色笼罩巴乃村时,陆景终于赶到。
在当地村民指引下,他来到了阿贵家门前。
“有人在吗?”
陆景站在竹楼下高声询问。
不多时,两位身着瑶族服饰的少女闻声而出。
“你们找谁呀?”
云彩姐妹好奇地打量着陆景一行人。
“我是陆景,来找王月半、张起灵和吴邪,听说他们住在这儿。”
云彩眼睛一亮:“他们住在隔壁竹楼,我带你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