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现代,生产也还是一件危险的事。
而且养孩子,不是给吃的就行了。
就从团团跟刘展鹏交朋友,孩子还小,可大人却能从中看到两家之间牵扯的东西,他得慢慢给儿子分析这些人情往来,和世俗道理。
感受到丈夫对自己的担忧,许南松心里暖呼呼的,忍不住握住朝身后人的手,十指相扣,撒娇道:
“知道谢安安担心我啦!我会好好的。”
谢子安将脸埋进她的脖颈,轻轻应了一声。
夫妻俩说了一会儿私房话,渐渐睡过去。
翌日清晨醒来,谢子安处理了一会公务后,便带着妻儿来到潘府。
明年两三月份举行会试,现在九月份,徐文栋要早早赶考去到京都。
潘文石看到谢子安后,哈哈大笑:“就这小兔崽子回去,你还亲自来送?又不是之后见不着了。”
谢子安:“若是文栋高中,之后授官外派,以后还真不容易见上一面。”
话一出,几人顿时都有些伤感。
徐文栋即将弱冠,在长辈看来,已经是个能撑起家庭,建功立业的男人。
离别之际,也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
在鹿水府这段日子,他跟姐夫学,跟谢子安学,亲人和朋友都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很舒服。
谢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只是假设,说不定你直接考了状元,不用外派。”
徐文栋:“你还六元及第呢,不照样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