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有他想要快速往上爬,主动申请外派,要不然他也能待在京都慢慢熬上去。
只不过速度估计要慢很多。
至少不会两三年内,就能当上知府这个级别的官职。
后院。
廖彤萱拎起许南松给的帕子,撇撇嘴:“肯定不是你绣的。”
许南松:“不要还给我。”
廖彤萱咻得将帕子藏到行李中,嘟囔:“给我就是我的,怎么还能要回去。”
许南松哼了一声,她能给礼物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真不识好人心。
廖彤萱喜气洋洋叫丫鬟奶娘收拾好东西,能去繁华的京都,她巴不得赶紧启程,丁点都没有徐文栋离开鹿水府的伤感。
而且去了京都,有尚书舅舅,还没有姐姐那姑奶奶管着,多自由自在。
许南松看向小床里的娃娃,怜爱地握了握小女娃的小手,“她才六七个月大吧,孩子能跟着你们舟车劳顿?”
团团跟着她和谢子安赴任时候,好歹九个多月大了。
廖彤萱喜气洋洋的脸色一顿,悠悠叹了口气:“总不能我跟她留在这里,到时候谁护送我们娘儿俩上京?”
女子出远门,得家中男丁护送,要不然怕出事。
廖彤萱抱起粉粉嫩嫩的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颊,“放心吧,我们直接走水路,乘船到京都,比坐马车好。”
许南松想了想,也是,船没有马车颠簸,就是水汽重,越到京都那边就越冷。
她让牡丹给廖彤萱身边的人讲了讲船上需要注意的事项,她也跟廖彤萱讲了去到京都后需要注意别得罪哪些人。
廖彤萱心中感激,嘴上却说:“我有尚书舅舅呢,才不怕。”
许南松撇嘴:“你都多久没见你舅舅了,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说不定关系都淡了。
廖彤萱:“嘿,你跟我说小心谨慎怎么就那么奇怪,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这家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还会叫别人谨慎?
许南松脸一红,她这不是第一次给人送行?
“你爱听不听。”
廖彤萱心想,她又不是傻子,肯定要听的啊,京都不像扬州,在扬州她爹就是一把手。
两人没聊多久,徐文栋便派人过来说该出发了。
临走前,徐夫人殷切叮嘱弟弟好好保重身体,考试才是其次。
对廖彤萱,就只单单让她好好照顾孩子,别的就是争取下一胎生个儿子。
廖彤萱:“……知道了。”
团团倒是眼泪汪汪,跟自己玩的徐叔叔和廖婶婶走了,可爱的妹妹也见不着了。
谢子安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以后还会见着的。”
团团扬起脑袋问:“以后是多久?”
许南松:“大概两三年吧。”
至少得谢子安任期满了。
团团掰着手指算,玩乐的时候一个月咻得就过去了,自从上了私塾读书,时间就过的很慢。
谢子安笑着狠狠按住他的脑袋,“不会算数了?还用手指。”
团团鼓起脸,“才不是。”
送走徐文栋和廖彤萱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倒是方氏时不时带着儿子来串门,许南松摸不着这家伙干嘛,反正她人来她就招待,怎么舒服怎么来。
想要她供着,那是不可能。
方氏来也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想出门。
王府后宅是王妃在管,平时严格的很,女眷不能轻易出门。
她若打着跟许南松套近乎的旗号,好歹每月能出门一次,放放风。
麒麟湾动工了十来天,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住在附近的百姓路过麒麟湾时候,突然掉进水里,要不是有人看到,百姓又熟悉水性,估计水下又多了条冤魂。
本来百姓还不以为然,结果没多久,当真有个五旬船工老洪夜里死在了麒麟湾水下。
老洪水性极好,当地百姓不相信他是被人推下淹死的,再加上有人在夜里目睹他神志不清单独在麒麟湾附近徘徊。
当即就有人惊恐说是龙王愤怒了。
这个说法得到大部分百姓的认同,甚至坚信。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麒麟湾的船工们就带了一些当地百姓和一些老工匠,跪在施工外的衙役跟前,请求官府另寻其他水湾建港。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本来没在意的百姓,也开始人心惶惶。
李文山和谢永江带着消息回到府衙。
“就是有一帮船工在麒麟湾做生意,帮人下水,或是帮人渡江,水下的暗礁群的珍珠蚌,他们打捞起来后能售卖给商人等等,这些都是他们生计收入的重要来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