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就不会再好意思,也不敢再高价卖粮。
这是阳谋。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利用陛下。
沈景山哈哈大笑,“你小子,奸诈!”
谢子安:“……”
聊完正事儿后,两人又聊了一下家事。
大表哥自然还是跟着沈景山经商,而二表哥在盛京国子监继续苦读,待明年参加三年举行一次的乡试。
至于在扬州的便宜爹,还是老样子,就是他那在盛京“苦读”的便宜弟弟谢才俊回扬州了。
谢子安惊讶,明年便是会试,这时候回扬州……
“他犯事了?”
沈景山:“姐夫跟我说才俊心气浮躁,回来再沉淀个几年后,再让他上场。”
谢子安:“……”
三年又三年,三年何其多。
不过就算再三年,谢才俊那家伙也不过二十几岁而已,年轻的很。
既然便宜爹没说谢才俊犯什么事回来,他就只当不知道。
只要不是进了牢里,需要他这个当哥去捞就行。
“对了。”沈景山从怀里掏出账本,“这是舅舅买粮的账本,江南粮商手上有记录,潘巡抚手上也有一本。”
他跑这次商,完全是为了外甥。
给朝廷筹集粮食赈灾,费时费力,没什么赚头,也就挣个路费。
之所以如此谨慎,也是留下证据,不让外甥在官场上被人抓到把柄。
谢子安接过账本,看了一眼:“舅舅办事,我自然放心。”
聊了片刻后,沈景山便问起团团。
谢子安让小丫鬟去叫团团过来。
不一会儿,许南松便牵着儿子亲自到中堂来见见舅舅。
团团现在快三岁了,喜欢跟潘爷爷挥舞长枪,整天拿着一根小棍子跑来跑去的,除了不喜欢吃青菜外,吃啥都麻麻香。
小身子长得结实胖墩,是长辈们特别喜欢的福娃形象。
沈景山看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行,双手抄起团团来了个举高高。
“团团,我是你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