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鹿鸣县,已经被乌县令征收了一些粮储,这次实在不能为鹿水府效力,周某就不参与此次竞价。”
其他粮商闻言,嘴上纷纷惋惜道:“可惜了,要不然周公子也能从赈灾银分一杯羹。”
周扬心中冷笑,说不定都恨不得他不来呢!
他面上也一阵叹息,“是我周家时运不济,不过讨好了乌县令,等此次旱灾过后,重新开辟和大理国的贸易市场,想来乌县令会行个方便。”
听到和邻国的经济贸易,陈万福一顿,心中有些纠结。
要是现在得罪了谢子安,以后贸易市场会不会他们也卡住?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成立的鹿水府商会,是这边境内最多最大的商会,大大小小的商人拧成一股绳索。
他谢子安要是想发展政绩,还是得用他们这些商人。
再说了,他背后也不是没人,要不然他一介商人哪能就要得罪死一方知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一大笔赈灾银,若是他陈万福不争取收下,就眼睁睁落入他人的口袋?
一想到那情形,便宛如心口割肉。
思于此,陈万福放下心中的担忧,举杯朝周扬共饮。
喝了几杯后,周扬离开酒楼,坐上马车,醉醺醺的神态立马消失,眼底里全是清明。
小厮问:“少爷,咱们现在回去?”
周扬:“不,趁着夜色,去府衙。”
马车调转车头,融入夜色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停在府衙后门。
谢子安刚要休息,赵三便找来说有人要拜访。
许南松:“大晚上的,谁这么不识趣来拜访?”
谢子安给她盛了一碗蛋羹,笑道:“估计有人咬钩了。”
“咬钩?”
“嗯,这两天刚下的鱼饵。”
“神秘兮兮的。”许南松撇撇嘴,嗷呜一口吞掉蛋羹。
团团看母亲吃的香,也要闹着要吃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