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大堂,发现葛文白也等在里面了。
甄才良脸色越发不好看,看这两人跟看拉着他往下拖的累赘差不多。
三人又来到甄才良的书房。
戴正洪迫不及待问:“什么时候救齐建安那蠢货出来?”
甄才良没好气道:“怎么救?他现在可是暗杀朝廷命官的罪名,我要是救他,我官还当不当啦?!”
“当初这可是咱们一起说好的!”
戴正洪忍住怒气,“而且,你们就不怕他把我们供出来?”
葛文白慢吞吞喝了一口茶,“什么说好的?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你们……”
戴正洪猛然想起来,之前葛文白传消息来,说让帮忙垫付一下他和甄才良的银两,当初他以为两人是在耍赖,要坑他的钱,他就没垫付,让齐建安垫付。
也就是说,两人根本没出银子。
至于当初一起商议暗杀的计划,谁又能证明他们参与了呢?
攀咬也是要讲究证据的!
见他似乎回过神,葛文白放下茶盏,起身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戴老兄消消气,他既然那么愚蠢地露出破绽,暗杀还不成功,那就是齐建安那老家伙咎由自取的下场。”
“这件事跟我们有关系吗?跟我们没关系啊!”
戴正洪回过味来,惊疑不定:“你们的意思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齐建安头上?”
“可是,他拿的可是我钱庄的银票!”
甄才良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谁能证明是你给他的?不能是他存钱在你钱庄?”
哪个当家人跟个大傻子一样,不把钱存在库房,存在他钱庄?
戴正洪看到甄才良的神色,又把这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