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白笑眯眯道,“就算我们想救他也无能为力,还不如送他早日去见了阎王爷,而齐家的家产……”
剩余的话不言而喻,要是齐家当家人死了,他们三个也能趁机吞并掉齐家的所有商铺田地。
到了这里,戴正洪终于意识到两人什么打算,他终于气消了,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真诚道歉,“二位老兄高见,是小弟之前太过着急了,我这就以茶代酒,罚上一杯!”
“呵呵,你懂我们的良苦用心就好……”
三个老狐狸言笑晏晏,重归于好。
另一边。
齐建安被押到牢房,原本还能保持冷静。
但等了一天,没等到审问,也没等来救援,顿时坐不住了。
短短一天,神色就萎靡了不少。
正想买通牢头,把消息传出去时,又被牢头甩了一鞭子。
齐建安又惊又气,“你敢这般对老夫!”
牢头阴恻恻笑了一声,“齐老爷,您暗杀县尊,还想着出去呢?”
齐建安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这其中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
一道声音从牢狱大门传来。
谢子安带着李文山和徐文栋走进牢房。
徐文栋好奇地打量着牢房里那老头,瞧着比甄才良和葛文白都年轻,坐了一天一夜的牢房,虽有些精神不济,但看着还算冷静。
“你就是齐建安?”
“怎么胆子大到买通杀手暗杀朝廷命官,你不知道这是杀头之罪么?”
齐建安嘴唇哆嗦了一下,心里还是坚定相信甄才良三人会救自己出去,死鸭子嘴硬不肯认罪:
“我没有!这其中有误会!”
谢子安嗤笑一声,让人带杀手上来。
牢头便押着不成人形的杀手,到齐建安面前。
看着杀手满脸鲜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的身体,齐建安吓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到地上。
牢头狠狠踢了一脚杀手,问:“是不是就这个人把赏金给的你?”
杀手勉强睁开眼,盯着牢房里,那个抠搜又害得自己成这样的雇主,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恨意,挤出几个字:“是他!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记得!”
徐文栋摇头,“看来你记雇主的能力比记暗杀对象要牢靠的多,诶呀,杀谢子安你还需要一张画像呢。”
谢子安嘴角抽抽。
什么意思?
说我是路人脸?
齐建安吓得两股战战,人证物证俱在,甄才良三人从出事到现在,面都没露过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连滚带爬,跪在谢子安面前,“大人、大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杀人还分故意不故意?”徐文栋啧啧两声。
齐建安恨死了旁边这个话痨,他急忙道:“大人!我、我这钱是让他去杀的其他人,不是要杀大人您啊!”
病急乱投医之下,他已经胡言乱语了。
谢子安笑了。
“哦,那你原本要杀的是谁?”
齐建安满脸冒冷汗,“我、我要杀的是……”
牢房里只点了两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将齐建安狼狈身影在墙壁上拉得悠长,他就像是垂死挣扎的老鼠,不到最后不死心。
牢头让人赶紧搬来椅子,让谢子安坐下。
末了,又将碍眼的杀手押了下去。
殷勤地给谢子安上了茶水。
这副作态,让徐文栋看得叹为观止。
谢子安倒是很满意牢头的殷勤,会看脸色,逼供手段还了得,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齐建安支支吾吾,也没能说出个谁来。
谢子安轻轻吹开茶沫,语气平淡,“你是不是还期待戴正洪、甄才良和葛文白三人来救你?”
齐建安一愣。
心中震惊,不知道谢子安怎么能精准说出这三人。
明面上,甄才良和葛文白都是官府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明知故犯,大胆地暗杀自己的上峰。
谢子安笑了笑,“把你抓起来,没有当天审问,本官就是要看看,谁乱了阵脚。”
果不其然,戴正洪就急哄哄要去找甄才良,被李文山派去的人看了个正着。
葛文白倒是鸡贼,打着要跟甄才良讨论公务的幌子上门。
不过,三人聚在甄家谈论了大半个晚上,才先后离开,让谢子安笃定,这四人就是一伙的。
就算不是一伙,也有利益往来。
比如,清泉寺名下的大片土地,不会单单就只有齐家的……
知道是这四人